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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也顺势垂到了裴归渡的背上。
乔行砚舒服与痛苦并存着,嘴里时不时地便传来因情欲而生的喘息嗔怪声。
裴归渡身下的动作不停,甚至愈发加大了力度,对方的大腿根在自己腰间摩挲,很快便勾着腿圈住了自己的腰。
裴归渡舒服地皱起了眉头,咬牙闭眼微微仰头,在一次又一次用力顶撞中获得快感,又在乔行砚一次又一次拥抱着敲打他脊背时无视那种感觉,只将身下的力发挥到极致,全然忘记最初自己的承诺。
裴归渡抬手捏住对方的下颚,迫使起抬头同自己深吻,身下拍打声与水声此起彼伏,口中又是唇舌交缠喘息不止。
“呼吸。”裴归渡将对方吻得狠了些,偏巧今日小公子又一副来者不拒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完全醒酒,竟连换气都忘了。
乔行砚在对方松开一点后立马大口喘息,可裴归渡见这模样却是更加大胆了些,身下故意又狠狠顶了两下,后者被顶得蜷缩着十指扑到了他的怀中,就连勾着对方腰的双脚也蜷缩在一起。
乔行砚抵在对方肩头,哑着嗓音嗔怪道:“裴敬淮你混蛋!”
裴归渡闻言更是畅快,又猛顶了一下,随后咬着对方的耳廓闷声道:“我就这副样子,你能奈我何?”
裴归渡说着又猛顶了对方一下。
乔行砚受痛仰头一闷哼,又在下一次到来之时猛地蜷缩在对方怀里,哑声道:“混蛋。”
裴归渡闻言一笑,道:“往后事前都该给你喂一杯酒,你今日怎这般可爱,这般温柔。”
乔行砚蹙眉用力锤他一下,嗔道:“闭嘴。”
裴归渡又笑,声音带颤,道:“你今日吃了酒,我们换一个姿势好不好?”
乔行砚已然司空见惯了,道:“你哪次不是带着我换了三四个姿势?今日倒是提前打好招呼来了?”
言罢,裴归渡便一把将乔行砚抱起,将其抱至自己大腿上,随即自己顺势躺下来,他仰头看着满目疑惑的乔行砚,道:“小公子,将军有些累了,不妨今日你坐在上面动,让我省省力,可好?”
乔行砚蹙眉看着身下的裴归渡,以及他那挺立在自己胯前的巨物,斥道:“你又是何处看来的东西?”
裴归渡轻笑一声,道:“自然是新编的春宫图,我都想好了,待你生辰那日,我们再换些新的,更有意思。”
乔行砚歪了歪头,有些无奈,面上不满,但他并没有出言拒绝。
裴归渡见状挑挑眉,道:“小公子莫不是不知如何坐上去?”
乔行砚蹙眉微怒,随即便一手握起面前的那东西,另一只手沾取对方挺立上的一点粘液往自己后庭送,随后对准位置毫不犹豫地便坐了下去。
乔行砚受痛将东西夹得更紧了些,曲着的腿又蜷缩着脚趾,仰头闭眼适应着后庭的触感。
而躺着的裴归渡更是前所未有地舒服得喘出了声,蹙眉紧闭双眼。
以往乔行砚只听到对方闷声发力的声音,只顾着自己后庭的感受,今日却是第一次瞧见裴归渡这般肆意地发出情欲的喘息声,当即便像尝到了什么甜头,转而开始一上一下地扭动起来。
乔行砚一边顾着身后的感受时不时不自觉喘出声来,一边又仔细观察着身下之人的反应。
裴归渡舒服时会皱着眉头,唇边微微带颤,大多时候是闷哼声,到了极致时才会喘出声来,连带着额头与颈侧的青筋暴起。
乔行砚很喜欢裴归渡这张脸,生得十分凛冽,却带着少年气,偏对方又是个下手狠辣却对他温柔到极致之人。
在此之前,乔行砚最喜欢的大抵是对方温声同他说话的模样,今日之后,他最喜欢的怕就变成了裴归渡在自己身下欢愉的模样。
威风凛凛的小裴将军在颠鸾倒凤之际被爽到的模样,着实令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