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船栏边无所谓地冲超笑笑，“好看吗？”

其实是好看的，但超就是不想和司懿说好话。“军师如今作态，真令人作呕。”

司懿拿起长裙看了几，嗤笑一声。

“到底为什么？你明知路途遥远，请愿书送去送回估计都要五日。”

夜，夏侯惇还是没忍住冲了司懿的营帐。

“什么？”

超早立在船等司懿来。一双白皙的手探了船帘，艳红的衣裙衬得人肤更白，司懿真穿着那嫁衣来了。司懿本就气质柔，穿上女人的衣裙也不甚违和，甚至给他添了一份诡谲的。

“军师，蜀军说是要谈判。”

司懿当众写了请愿书说是要寄给远在大梁城的主公定夺，这才勉定下了军心。

果然，这人说话还是那么气人。怪不得没人愿意亲近他！夏侯惇气极了，大手一挥狠狠拨开帘转去了。

司懿随手挥退了他们，自己打开箱，里面是一条艳红的长裙。上面还有金丝线缠绕，看起来像是嫁衣。

司懿没有回答，挥手让人返航了。他抬手摸了摸脖上留下的疤，其实庄周是有修复疤痕的药的，他没用。

“那你过来和我吵什么。去。”

这下连夏侯惇都没办法说司懿拿着兵符胡作非为了。

夏侯惇还真停下来认真想了想，“后者。”

不兵。

第七日，蜀军使者给魏军送来了一个箱。说是神威将军送给军师的礼。

意思是。夏侯惇脑不好使。

开始向司懿请愿攻。

意味嘲讽司懿像嫁人的新妇一般羞扭不肯兵。

聪明人还是得和聪明人。司懿其实没有提前告诉曹他的计划，但曹见到请愿书的那一刻就懂了。

超问他是否是想退兵让一座城池。他这几日一直在思量，司懿一直不兵，是不是因为这三十万军有问题，本没有三十万的战力，司懿才不敢攻。

“不用。他不敢。”

超噎住了。他是真的打算羞辱司懿胆小的。没想到司懿真穿。

狗东西。

夏侯惇那副表情就是想让司懿详细说说。司懿侧躺在榻上撑着，抹柔的笑，纤长细弱的手指轻轻了自己的。

“你是想用我们三成的损失换他们五成的损失。还是想用我们的零损伤换他们四成。哪个合算，你自己想。”

“这一次，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教你。”

五天后，曹的回信来了。

第二日午时，凛中央停泊了两条船。

他想记着，自己是怎么把捧给了这个少年，又被人狠狠扎碎的。

魏军害怕箱里面有什么陷阱伤到军师，请求司懿把箱给他们来开。

死一次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