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分手吧。”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坐在椅上的人听到。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夏寻走过两步越上了台阶，站在一层的楼梯上侧过去，“阮识。”

是意料之中，仿佛所有的事都要有始有终。

椅上传来嗡嗡的震动，阮识脸上还有未的泪痕，他弯下腰将那些证据全放回了黄的文件夹里，将上面的细线慢慢缠绕好。

“你妈妈事那天，在路对面远远的见过一次。”

“夏寻…”阮识恍惚地说，“我不知…”

耳边本就微弱的呼仿佛暂停了一秒，阮识的后背都变得僵直，夏寻却突然放开他站起了。

“不…”阮识想要反驳，却很无力，“没有…”

阮识坐在黑暗笼罩的影，伸手不到前被分割的界线，夏寻站在路灯下，像以往每一次笑着看他，这次却是淡淡的。

他掏手机拨通了夏寻的电话，对面的人却一反应都没有。

有些事实已经存在，而死去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

夏寻里渗着月的凉，他把文件夹到阮识手里，握住那只冰冷的手，“那阮菁割断刹车线，你一定也看到了。”

阮识长得漂亮，但却很少笑，这一次，他对着在光下的夏寻了笑容，漉漉的睛注视着对方，将里的星星全都尘封，慢慢的静止。

手指着烟盒，受到的外盒逐渐变得白，他盯着面前低一层的草，在微风中摇曳，说了夏寻不想听到的答案，很轻，像是随时会飘散成灰，“见过。”

阮识寻着声音的方向，目光落在正被路灯照长长影的夏寻上。

夜里的风不大，夏寻却总觉得阮识下一秒就会被走，他太单薄了。

从钟沐岩的角度向车窗外看，只看见坐在长椅上的阮识颤抖着，而夏寻则一言不发地站在他的边。

黑夜就这样蔓延在无边的天空，垂下的眸看不清思绪，夏寻在旁边站了许久才动了脚步，拿过椅上的书包和不断震动的手机。

夏寻突发柔情的抱着阮识，偏过去吻上他角残留的晶莹泪珠，语气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哥哥，人错了事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对吗？”

他好像看错了，为什么夏寻的里会噙着泪。

“好。”

知或是不知，在此刻来说都是无用的。

阮识回家的时候夏寻的妈妈已经开着车走了，而他对于在对面看到阮菁打开车前盖的行为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过了半个月夏永昆突然过来要接他们回夏宅。

“那你为什么会现在照片里，在你妈坏事的时候？”夏寻不再笑着和他说话，而是替他拿着证据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阮识的脸一秒一秒的苍白下去。

这一刻没有兄弟，也没有仇大恨，他们只是和这世界上万千的情侣一样，遭遇了恋再分手的过程而已。

阮识动了动，泪不受控制地直接从眶落，滴在夏寻的手背上，的要将他的肤灼穿。

他不会拒绝夏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