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生气，他也不敢再继续坐着了，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站在沈确旁边。

沈确一怔，有些奇怪的地看向周应淮。

周应淮闻言放下筷，直了直，“回老师，已经写完了，正要请老师指正。”

“我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沈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意。

“饭后到我书房来。”

今天看到前这幕，凌煜竟生一羡慕和亲切的觉。

“你坐下继续吃。”安排完周应淮沈确又转安排凌煜。

他低了低，忍住酸涩：“沈老师，我以后可以常来问您问题吗？”

沈确夹了一筷苦瓜，吃到嘴里，满意地了，凌煜这小的厨艺这两年倒是见长。

凌煜的心噗通扑通地，两年了，没想到老师规矩还是这么大......

周应淮抿了抿，“啪——”

“坐。”

周应淮相得十分愉快。

两声音同时响起。

“是，老师。”“是，沈老师。”

他看了看沈确，沈确自顾自地吃着饭，没有看他一。

他低着，面向沈确，“对不起老师，刚刚学生是学生言不当。”

凌煜连忙站起来摆手，“学长，没、没关系的.......”

凌煜眨着睛看着他，神里充满了真诚，“当然了学长，我是真的学习。”

周应淮冷哼一声，“怕不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吧。”

二人同步回答，声音一样的毕恭毕敬。

周应淮又转过去对着凌煜：“学弟，抱歉，刚刚言不当，希望你能原谅。”

但考虑到旁边还有凌煜这个外人在场，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有些害臊，站在那里没有跪下去。

他冷冷地看了凌煜一，带着淡淡的警告，然后开始动手摆放碗筷。

别人都说沈确对学生严格，可凌煜却知老师是希望他们尽快成长，是真的在认真教他们，只可惜.....他以前不懂......

凌煜脸一变。

这话说来之后他自己都起了一疙瘩，谁会真的想问问题啊，谁会真的学习啊......

这些天为了在老师面前刷存在，他压着努力学习，绞尽脑想各各样的问题来请教，他觉他的脑细胞都已经死了一大片了。

周应淮的脸一变，起跪。

沈确心情不好，因此他这一顿饭他吃得小心翼翼，吃完饭立开溜，他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周应淮也是神情淡然，若不仔细看，很难看他脸上多了几分冷意。

沈确神冰冷，“去书房跪着等我。”

周应淮盯着凌煜，“你是真的想问问题吗，真的学习吗？”

“可以。”“还是别来了。”

“既然不愿意吃，那就别吃了。“

今天他本来想提一下重回师门的事，可下显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沈确冷着脸的时候分外吓人，周围的气温似乎都低了几分，带着十足的威慑。

“对了，应淮你的报告写得怎么样了？”

“呃......是.....”凌煜着压力坐下。

“是，老师......”周应淮恭恭敬敬鞠了一躬，便朝着二楼书房走去。

看到二人相愉快，沈确的里倒是多了些欣。

凌煜在一旁大气也不敢，连忙坐直了。

脆利落地往自己脸上甩了两掌，清脆的声音响彻在屋内，白皙的脸上立刻多了两红棱。

周应淮僵地转过去，便对上沈确染着怒意的眸。

“周应淮。”沈确的脸却沉了下来。

周应淮站得笔直，完歉后立在一旁，垂首面向沈确。

“是，老师。”周应淮恭恭敬敬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