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接过，咬了一；芭乐很甜，但是有过熟，我b较偏好吃脆的芭乐。NN常笑说那是因为我还年轻。「很甜，你呢？」我把剩下四分之一推给她，就像平常一样，她说她吃过了。

我不由自主地翻了翻白。「是今天NN收b较多吧？通常这个时间会走到里面卖菜的或是洋装店。」

「今天这些应该可以卖不少钱……对了！」NN突然停下脚步，我也赶松手，推车稳稳地停下了。这算是我们长年培养的默契吧？我一不小心就会撞到她；她的力气不如我，通常都是用T挡推车。

我接过，轻轻摇晃着米浆，喝了一；几个穿着制服的小孩跑过我边，这附近有一间国小。看到小学生陆陆续续下课，很多小孩直冲便利商店，上的衣服都很乾净，就觉得他们很幸

我低着，趴下去g带时正好看见NN穿着拖鞋的脚；这彷佛是在提醒我一个现实：我永远都只能用这个度看待世界上的事。

我拉着带绕过纸箱，很费力才g到推车底。推车太小，但底的纸箱很大，超过推车底盘的面积；我一直觉得这小推车不够用，但NN说它钻市场很灵活，她年纪大，推起来也轻巧。

「这个给你！」

「对啊！真抱歉，你们赚大条的，我就赚这小条的……」

我当作没听到。当确定推车转下一个弯角，我才微微往後瞄，老板当然没追来，我觉如释重负。

「阿姨，都给你赚到了！」

还有很多摊要收，收完之後我还要回咖啡厅，时间迫！

我站直，拍着沾上仔K的灰尘，NN又与鞋店老板聊了几句才搭上推车把手，「我还要再去收後面的，先走了啊！」她拉动推车，我在後面推；老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上。

走便利商店，我推着推车，而她小小的喝着米浆。「玉莲，给你喝。」

「外面果摊给我这麽多纸箱！」NN拍着纸箱，b了从腰一直到睛附近的度。今天农历十四号，也难怪货量大增。

「我真的吃了，她给我一整颗！」她看着我咬下第一，才走到推车前面；我很快把半边芭乐嘴里，跟她说「好了」；推车胎的声响「喀咚喀咚」的再度动了起来。

收完市场一圈大概是四左右；今天真的是丰收，当把东西推到资源回收场，换到应得的金额时，NN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走便利商店，问我要喝什麽。

原来是半颗芭乐，用透明塑胶袋装着。「果摊给的？」

这藉从我小时候到现在二十岁，都没听她换过，就连笑脸迎人的表情也一模一样；我从气呼呼的反驳、开始了解她的乐天知命，继而T会到她为了维持生计节省的用心，然後……是难以改变现状自责与无奈。

「不会！」我努力推着纸箱，尽量让她轻松一；算算……她今年也有八十岁了；像她这样年纪的老人家，现在应该是在家里带孙、到去玩、或是在牌桌上打麻将，而不应该还在这边每天收纸箱，不刮风下雨都得门。

「玉莲，後面会不会很重？」NN询问，因为纸箱阻挡，我看不到她。

「阿姨慢走，泡菜好好的帮NN的忙啊！」

我买了一瓶米浆，打算跟她分着喝。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对！她说这颗b较丑，但是很甜，她还帮我切好；玉莲，快，吃一个！」她像献宝似的端到我面前；我看着她的笑容，不由自主也跟着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