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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
颜际先醒了过来,一夜好眠让人神清气shuang,眉宇间的餍足和慵懒很容易就能看chu他昨晚吃了个饱。
他rou了rou眉心,看了yan光脑,今日无事,倒还可以多休息会。
陶知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清浅的呼xi声ruanruan糯糯,粉扑扑的脸dan很乖很可爱。
颜际轻笑了下,在他额tou上落了个吻。
tao了件浴衣,颜际起床去zuo午饭。
陶知睡梦中gan受到没了禁锢他的铁臂,慢悠悠翻了个shen,但全shen上下酸疼无比,像长久未曾使用的钢jin,一动就咯吱作响。他不甚舒服,皱了下眉tou,但还是没醒,反而埋进被子更shenchu1。
整条被子都被他抱在怀里。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陶知终于悠悠转醒。
午间炽烈的yang光被阻隔,只隐约透进来那么一点。
他迷蒙地睁着双yan,shen上的酸痛gen本无法忽视,四肢完全tanruan在床上,抬不起一点。
酸ruan、乏力、疲累。
尝试着抬起一条胳膊,却仿佛被大卸八块了一般,指尖都洋溢着惫懒。
算了,摊着吧。
“醒了?”颜际端着一杯水推门而入。
放空的陶知终于有了点反应,乌黑的yan珠转了转,louchu笑意。
“主…主人……”声音沙哑至极。
?我的声音怎么成这样了?
陶知皱着眉tou,努努力挪动胳膊摸了摸自己的hou结。
被子下隐藏的chun光乍xie,香肩半lou,白皙的pi肤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暧昧痕迹,锁骨及xiong前两点是重灾区,几乎没有一块好rou,还缀着几点shenshen的牙印。
颜际眸se渐shen,放下水杯将陶知半抱起来靠在他怀里。
陶知这才低tou看到自己满shen“凄惨”的痕迹,酸ruan无力的四肢gen本支撑不起他。他抬tou瞪了一yan颜际,控诉他的禽兽。
颜际给他喂水,杯子里是加了蜂mi的甜梨水,runhou。
他笑着说话,声音低沉xinggan:“抱歉,昨晚第一次,zuo的有些过分了。”
说是抱歉,其实yan里一点歉意都没有,只有满足,和想再来几次的yu望。
陶知一对上那双染火的yan睛抖了一抖,怂得飞快,抱着杯子咕噜噜喝了个干净。
不行了不行了,再来要chu人命了。
幸好,颜际也只是逗他。
他拿chu早就备好的药膏,从脖颈chu1开始一点点上药。
白se的药膏十分清凉,散发着浅淡的药香。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红痕chu1,清凉的舒适gan从pi肤透入,疼痛gan一点点消失。
修长的指节划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却又混合着清凉。
“嗯……”
陶知被翻了个shen跨坐在颜际tui上,他坐不太稳,额tou抵着颜际的肩膀勉qiang维持。
小红果被重点照顾,敷了厚厚一层药,盖住了zhong胀的牙印。
手指向下,颜际一边帮他涂药,一边帮他anrou后腰。
直到,手指渐渐下hua到后xue。
指尖带着清凉的药膏chu2碰到红zhong的小hua,陶知一个激灵坐直了shenti,满脸都是抗拒。
“不、不要…这里不要……”
“乖,zhong的太严重了,不上药很难好。”颜际有点无奈,“你想疼上四五天?还发炎?”
“唔……”陶知皱着眉tou。
颜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