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我没有。”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有。”少年蹲在顾怀真面前看他，嘴角带着点

“以前狐婆婆给我占卜过。”乌绮摊开自己的手掌，给顾怀真看自己的掌纹，“她说我感情上怕是会遭一番劫难，要想圆满，须得付出大代价才成。”

险些身死魂消，这的确是大代价了。顾怀真默默想道。

乌绮在他耳边拖长了声音：“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啊。”

“我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顾怀真想了想才回答：“我第一次见他时，是在听涛阁入门试炼之地，听说有个新来的少年技压群雄，便和师尊一道去看了看。”

那时师尊还未闭关，兴致盎然非要带他去看热闹，顾怀真手中的功法还未研读完，并不是很乐意，奈何拗不过师尊，只得跟着去了习武场。

到了地方，只见乌泱泱的一群人在那激动地叫嚷，声音震耳欲聋，顾怀真不太习惯这种吵闹的场合，不自觉皱起眉，转身就想走。

师尊却笑呵呵地拉住了他，朝场地中央一指：“喏，那便是他们口中的天才了吧，确实出众。”

顾怀真顺着师尊的指引看去，正巧与人群中朝他抬眼望来的乌绮对视，容貌精致的少年愣了愣，随即便对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脸。

他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众人见他都是一副恭敬顺从的样子，极少有人对他笑得……这么张扬。

“呵呵。”师尊在旁边摸着胡子，观察着顾怀真的表情，像是试探他的意思一般问他，“怀真，我收他做徒弟如何？”

很快平复下心情的顾怀真垂下眼，语气平静：“一切都随您吧。”

“今日还未打坐，恕怀真先行告退。”

确实是个平平无奇的相遇，于顾怀真而言，如果说唯一有什么印象深刻的，那便是乌绮看向他时的笑容吧。

听得一脸认真的魔族少年长长的“哦”了一声：“没想到我长大后居然去了听涛阁，真神奇。”

顾怀真心道：后面的事情就不方便说给小孩听了，还是就此打止吧。于是他收敛了神色，思忖片刻后开口：“眼下还是要想想办法弄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行，那边现在还很需要我……”

听故事的兴致正浓，却被突然打断，乌绮有些不开心地鼓起脸：“你真是的……最关键的地方都不说。”

怕他又闹脾气，顾怀真只得用惯用搪塞孩子的话安抚他：“等你长大后就懂了。”

“你能送我回一趟听涛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