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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绿发的妖吻住,骂人的话又恶心地咽了回去,好像咽了只活老鼠。他于是狠力咬下,血液在二人口中蔓延。妖族吃痛终于没再吻他,也悻悻退开,可是另外两只显然没他“君子”。
金发的妖压下齐道归的腰身,让他翘起结实而饱受蹂躏的臀,一寸寸的挤入未经开拓的后穴。
齐道归下意识想逃开,却被前后两妖夹在中间,困于桎梏,脱不得身,感受着被贯穿撑满的疼痛。交合处的血丝绒般滑下,鲜艳的红却像上等的催情药,令妖族疯狂起来。
齐道归还没从疼痛中缓解,更加快的抽插来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动作迅疾而猛烈如狂风骤雨,而他在风雨之间进退维谷。
好在这接连不断的疼能够令他清醒,齐道归仍勉力寻找着肃辰剑的位置,目力所及并没有它的身影。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揪着头发昂起头——
齐道归狠厉的眼神却被水汽蒙住,倒像欲迎还拒的倔强,金发的妖看了,笑将起来。
他刚要出言嘲讽几句,同族却不合时宜地有了行动。
红发的妖已经掰开齐道归印记斑驳的腿根,将自己的物什纳入泥泞的前穴。进入的同时,妖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有感而发却比那一巴掌更甚,令齐道归屈辱不已。
下体被彻底贯穿填满,齐道归的腰腹几乎绷紧得快要脱力,却还是被抓住腿根和臀撞上妖族的腰胯,瓢泼如雨的交媾此时正抑住他的神识,无法聚拢来寻找到配剑踪迹。
他们像驰骋于马背上似的攀比起来,而他却是赛场,被铁蹄践踏蹈藉成一滩血泥,胞宫先前被踩了一遭,又被粗长物什顶得变形,正与后穴的敌手赛得难解难分,几乎要磋磨出火来才肯罢休。
过分的刺激令他失神,口涎从难以闭上的口中流出,齐道归伸手却摸到下腹被顶的突出形状,想要起身逃离,却被立马抓住钉得死死的,冲刺似的射满在他的穴腔内。
没了支撑,齐道归立时倒在身后金发妖的怀里,腿间更是红肿淫艳,盛满的精液沿着腿根滑落,好像仍在他的体表留恋不舍。
绿发的妖想上前扶住他,齐道归无力地挥开他,疲惫至极而心中暴烈不已。他必须杀了他们,以此解心头之恨。
此时法蒙却又动作起来。
树藤好像终于恢复了状态,寻找起齐道归的位置。齐道归自知逃不掉,任由法蒙又将他捆住,他试图和法蒙交流,但无论他的微薄神识如何探查,法蒙都不予回应。
无法,齐道归于是接着去寻肃辰剑,法蒙却善解人意地将剑带到他面前,邀功似的晃来晃去,却不让他拿住。
齐道归怒气已极,想要踹法蒙的树藤一脚,又被捆住了腿,这时肃辰剑终于心有灵犀地飞了过来,连树藤也没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