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万雁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下意识想到禁忌的黑暗魔法，难道那邪恶的魔法也是凡人的偏见吗？

他不敢问，但心里已经对圣子的印象发生了改变，这圣子……似乎不像看起来那般纯洁，不说别的，要是这番话让圣殿的人听到，哪怕他是圣子，也没好果子吃。

圣子抛下一段堪称大不敬的话后岔开话题：“刚才怎么不见你参加夜间圣祷？”

万雁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正要编个借口时，圣子凑近了他，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有不能参加的理由吗？比如，与黑暗有染？”

在隔音效果良好的魔法帐篷里，他轻柔的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得万雁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否认：“怎么可能！”

心里却想：他怎么知道的？

“没有就好，”见他慌得话都说不清楚，圣子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只是外面有些闲言碎语，说你实力大涨是因为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从来不知道怎么低调做人的万小少爷，不仅在觉醒魅魔属性的第二天就在学校用照明术打败了魔法学院一年级首席，还在出发前将自己晋升中级魔法师的消息找了几个吟游诗人编唱了一出“大器晚成”的励志戏码，同时还放出万小少爷真正的天赋实力之前只是被封印了而已的传言。

他享受这些虚名，却不知道另一种负面言论同时蔓延开来，而且还真被他们猜得八九不离十。

原来只是传言，万雁松了口气，他只要咬死不认就行了，又没有证据：“不遭人妒是庸才，没办法我太优秀了。”

圣子颔首表示认同：“那能否请你为我解答一个问题？”

“你身上，为什么有黑暗魔法的气息呢？”说着，他伸出食指，指了指万雁脖子上的项圈，还有他的下腹，“这里和这里，黑暗魔法的气息最为浓郁。”

万雁下意识捂住脖子上的项圈，故作镇定的装傻：“我不知道你、圣子殿下在说什么。”

“你是什么魔物？”圣子对他的否认充耳不闻，自顾自追问，“能被光明神注意到，并降下指示让我第一时间处理掉你，危险性应该很高吧？可奇怪的是，我第二天到公爵府，看到你弱得出奇，也就这个项圈有趣些。”

什么？！

万雁瞳孔地震。

在宴会上圣子所说的光明神的旨意不是为了让他顺利加入屠魔队编的？而是真实存在的，但实际旨意是杀了他？那圣子为什么不对他动手？如果要包庇他，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对于他的身份他知道多少？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看他还要死鸭子嘴硬到底，圣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双金色的眼睛变成了银白色，冰冷且锋利，被那双眼扫过，万雁恍惚间有种被彻底剖开看光的感觉。

“能抵挡真知之眼的查看，是一件神级魔法道具吧。”

真知之眼？！传说中能看透万物本质的天赋能力！

万雁又是嫉妒又是后怕，嫉妒圣子比自己的“处男之眼”酷炫不知道哪里去了的天赋能力，又后怕自己差点被看破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