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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被打开了双腿,阴茎高高竖起,于空中摇晃。他看到那个像肥猪一样的男人是如何把他制得死死不能脱身,那根黑紫色的东西如何像利刃一般,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私密之处。
他整个人都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情欲中颠荡,一半于半空中游离。
王顺瞪大了眼睛,穴中的性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结实地操到最深的地方,性爱的热气蒸烘得他昏昏沉沉,他感到嗓子瞬间发紧,他口干舌燥,他想要发声,想要呐喊,却又好像被整一颗心都堵住了嗓子眼。
底下的骚穴越收越紧,王大能越操越急,胯下的顶撞愈演愈烈,看着儿子被干得热气腾腾的小脸,这幅欲拒还迎的骚样,又在勾引他!又在勾引他!
王大能一声大吼,猛地把怀中青年推倒在床侧,连阴茎都没拔出就着这个姿势骑跨上去,双手高高挥起,重重落下,不解恨似地抽打起了早已被撞得红肿的臀部,“谁在操你!谁!“
“爹!爹!”王顺这下终于被打得出了声,随着身上极速的操弄速度他急急地尖叫了起来,“是爹,是爹!啊!……”
好麻,好痛,屁股好像要四分五裂了,但他仍攥紧床单,后臀用力翘起,急迫地去追逐后方的撞击。
肥胖的肚腩一下又一下地摔打在紧实的皮肉上,混合着代表责罚的巴掌声,一波波撞击着人的耳膜。
王大能咬紧牙关发了疯地狠干,底下这口穴美得他几欲先死。
老头一手攥着身下紧窄的腰肢死不放手,指甲都几乎抠出了青紫的抓痕不算,另一手仍未放弃鞭笞的刑讯,每一个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抽准了高耸的肉臀。
颤抖的臀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满身粘液的性器,肮脏的肉花都已经被干到爆出,王大能凶狠地盯着身下这只摇尾乞怜的淫兽,松弛的三角眼发出阴鸷的执念,“说,喜不喜欢爹干你,以后还能不能有别人!“
“喜欢!啊…喜欢…只有爹,没有别人,只有爹……啊!啊!”
王顺在汹涌又失控的疼痛中恍恍惚惚,高频的抽送愈发猛烈,他好像被打上了瘾,入了迷,口水横流亦不自知。
啪啪不断的巴掌声中,他居然神奇地感受到了一丝解脱,仿佛满心的惶恐与脱离,这下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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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荒谬的世界,他这荒谬的人生,他们这对荒谬的父子,结成了牢不可分的纽带。他依附于身后这个给予他疼痛的父亲身下长大,他给予他数不尽的苦难,也给予他无法割舍的归属。
他确实清醒又沉沦。
王顺通红着脸凝望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突然不想忍耐,他绷紧了肌肉,失去控制一般向后撞击,撞得老头心潮澎湃,甩下的巴掌几乎快挥出残影。
“操死你!操烂你!”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啊,快,操…操死我…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