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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让堇少无限快感爽在心头!
“喔!…好…舒服!…啊!…啊!…我被你弄死了呀!…啊啊啊!…”玉燊舒服得忘记了一切,不知羞耻地大声淫呼着。堇少此时放下玉燊的大腿,抽出大阴茎,将她抱起放在地上,然后迅速伏压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大肉棒对准玉燊的小穴肉缝齐根而入。
“唉呀!…插到底啦!…啊!…啊!…哦!哦…我…要啊!……啊!…”玉燊语无伦次地叫唤着,浑然忘我。此刻浑身赤条条的一对男女,在不太干净的地上疯狂的交媾着。
堇少把玉燊抱得紧紧,他的胸膛压着她那双高挺如笋的大乳房,但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大肉棒插在玉燊又暖又紧的阴穴里舒畅极了,堇少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插得到根到肉,直把玉燊插得花枝乱颤,淫呼连连。
只见她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堇少的腰身,玉燊拚命地按着他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小穴紧紧凑着大肉棒,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堇少的大阴茎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自己花心深处那种充实感使她无比受用。
他拿起蛋糕要去厨房装盘,回头问他,“我有煮咖啡,要喝吗?"
“好,谢谢。"
萧玉燊走进厨房,他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瞥到桌上放了本书,他随手拿起来翻看,一张相片滑出书本,翩然而落,落地时刚好是正面朝下,背面娟秀的字迹写着——喜欢你。
他弯身捡了起来,认出那是萧玉燊的笔迹,再翻过来看到相片里的男人时,他怔了一下,心跳加速了。
“你只喝黑咖啡,对吧?"萧玉燊在厨房里提高音量问。
“……对。"他再看了一下相片下方的日期,然后把它夹回书本,将书本放回桌上。
萧玉燊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把黑咖啡和一块蛋糕放在他面前,自己喝的是拿铁。
堇阚琛若有所思的问:“你的摄影作品不少,可是你好像没帮我拍过相片。"
他闻言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他帮他拍了不少,只是,都是单恋他那几年的偷拍照,当初他把它们全装在一个盒子里当“分手礼",请律师送他了,怎么,他没收到?还是收到了,连看也不看就丢了呢?以堇阚琛的性子,后者的可能性极高。
印象中,现在大概只剩一张“漏网之鱼"了,他承认自己三不五时就会拿出来看……
他呐呐回应,“我好歹也是名摄影师,请我拍照很贵的!"
书本里的相片是六年前的相片,照理来说那时他们两人还不认识,难道,早在他还没注意到他时,他就喜欢他了?蓦地,他想起当年搭讪时,他说“注意你好久了",那时的他只把他的话当是搭讪的说法,难道其实不是?!
“那好,改次我请你帮我拍照吧。"
萧玉燊当他是开玩笑,这个人不喜欢拍照是出了名的,还要出钱请他为他拍照,他随便说说的吧!
“可以啊,不过先警告你,我可是可怕的“欲男",帮人拍照前要先和对方同居一个礼拜,把对方拆吃下腹……"
“是吗?"
他挑起眉,“你要请人拍照,好歹也先打听一下对方的习惯吧?"
堇阚琛忽然站了起来,手撑在桌上,倾身靠近他,在他唇上一印。
“你……"他的心跳得飞快。
“订金。"他的眼直视着他。
“你以为……"
萧玉燊的话未说完,他加深了这个吻,吻得他不但没法子说话,甚至快没法子呼吸……
深吻常是云雨的前戏,堇阚琛的“订金"给得慷慨,可萧玉燊却在紧要关头拒收。
他推开了衬衫下摆已拉出、扣子也解了两颗的堇阚琛,在他不解的错愕下,闪得远远的,尴尬的把衣服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