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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对于我和我姐这zhongT制外人员早已chu1于放养模式,只要知dao我们在外面还没Si,而且不在同一个城市,基本就能放心。cui婚之类的事情,他们之前对我并非绝口不提的,但我姐总是有意无意地开玩笑说她要跟我结婚,一家人永享天l之乐类似的话,又让爸妈心生恐惧。
我们心里都清楚,我姐的病始终还是个定时炸弹,一旦激怒她,不难讲她会zuochu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依然是我姐病gen上的一条导火索。
我姐曾经说过,她之所以要和我保持距离,一是因为爸妈,二是因为这样更能时常想她。
我和她见面次数很少,也不Ai在线上聊天,我姐讨厌发消息,她更喜huan视频通话,她要看我的脸。
更要看我玩自己的nZI和dong。
这zhong电话打来的几率不大,但无论什么时候打来,排除睡得沉的时间,最好都不要漏接。
我尝试过不接,然后推脱说当时在参加一个需要保密的jiaoliu会,全程禁止使用手机。不知dao她怎么如此确信我就在家的,开了整夜的车直接找上门,C弄了我一天,以至于当天的剧本研讨会,我罕见地请了假。
从那时起,或者更早之前,我就意识到我是逃不掉的,不guan从什么方面来说。
我姐和我分开之后,我努力克制自己,努力不去想x1Ngsh1,但她这样偶尔惊扰的行为,让我没有办法戒掉,甚至更为渴求。
老天,这疯病莫非还ju有传染X的吗?我gan觉我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我总觉得我的心已经变成我姐手里的一个提线木偶,Ai憎大半被剜去,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被她C控的玩wu。
而我的shenT,不过是她的充气娃娃罢了。
但我说不清,要是我厌恶这样的相chu1方式,她也许早就重新回到疗养院,再也没有机会chu来。这些年爸妈总是暗自叮嘱我,如果她有什么异常举动,一定要告知他们。
告知他们?告诉他们我姐就在他们隔bi房间上她的亲妹妹吗?或者是一起洗澡,在浴缸zuo得我差点溺毙?还是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每个角落都被我姐压着我一一蹭过cHa0chui过了?
我是说不chu口的,但每当爸妈避开我姐偷偷问我的时候,每当他们用一zhong隐秘而又诡异的视线打量我姐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要说chu来了,就好像我偏要叛逆地扞卫什么一样。
我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一zhong情绪,等我明白了,或许我的病就好了。
我从黑暗里起shen,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锁了门,然后点开接听。
我姐嘴chun抵着小半杯酒,已然是微醺的状态。
她tou发luan了,yan下泛红,ch11u0的shenT在冷调光线下显得更为惨白,pi肤透chu的粉泽又仿佛是匠人小心翼翼添上去的,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亚于一个JiNg致又可怖的球形关节人偶。
这人偶shen下被一只chu2手zIwEibAngshen入,晃动着腰肢,yan神却直gg地盯着我。
我不敢再多看,心虚地移开镜tou,挪到我的x前,另一只手解开睡衣扣子,louchurUfanG。
我姐慢悠悠地说:“你在外地。”
我熟稔地r0u着自己的nZI:“对,我在跟组。”
我姐下ba往上抬,示意要看我下面。
我听话地把手机放到洗漱台,脱了内K,脚跨上台边,下T努力往前置摄像tou跟前送。我姐在对面就只能看见两指r0Ucu0着Ydi,剩下三genshenshen抠进x里的画面。
我姐无聊地骑着那只chu2手问我:“你的zIwEibAng呢?”
我只能撒谎:“跟同事睡一间,怕把她吵醒,没拿。”
“那就用牙刷吧,好久没看你用它zIwEi了。”
又来了,我姐又在b我想起那件尴尬的事。
我第一次zIwEi用的是牙刷,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我姐玩弄我shenT的样子,ga0cHa0来得很容易。就在我边喊着姐边shuang得快哭chu来的时候,我姐突然回家了。然后她把我房间的门打开,津津有味地看我liu口水的样子。
我玩得床单都Sh了一大块,还是我姐帮我收拾的残局。
自此以后我姐总是不断提醒我记得那个场面,她要我牢牢记住我想着她zIwEi的gan觉,牙刷也成为chu2发她ga0cHa0最高效的一个方式。她经常对我说那天的我实在太诱人,恨不得gSi我算了,她仅仅对着床单黏hua的那一片就已经Sh透,仅仅是手里拿着我的床单,她就到了ga0cHa0。
“小商,姐姐有时候好想C进你……子g0ng,想睡在里面,当你的……小商怀yun的样子更Xgan了……”
的确是,我姐只是看牙刷尾bu快速moca我的Ybu就兴奋得胡言luan语,说不chu一句完整的话。
这么看的话,我姐还真像是我的孩子。
就在我和我姐几乎同时cHa0pen的当口,大事不妙了——林shuang突然起夜,不耐烦地敲着卫生间的门。
“瘾又犯了?让我niao个niao先吧。”
我姐闻言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