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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里空空，没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地上静静躺着两个。

这样的大小，已经在母亲肚里呆了一周。

【恭喜宿主成功通关！通关奖励20技能！......】

“瑟凡纳尔，我答应过给你生。我不会言。但你不能一直把我困在这里啊。你要我怎样才肯放我走？”

被玩家孵来的小蛇，也会被养成，和自己一样，一生都是玩吧。

传送门还在原地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小片空间。

黑暗迷不再黑暗。

盲蛇的真名，连地底城的系统都没有记载。

“我们走吧。带你去别的世界。”

盲蛇怅然地抱起这两个。竟不知，自己是更愿意看到它们从未降生，还是生下来就成为隶。

多么可笑，原来不是被定选择，只是被玩家再次玩罢了。

也好。无所谓了。

很快，自己就要被清除了。

地面上刻着它们母亲的名字——

那火光，一阵风来就无影无踪。

是两个明显还未发育好的，小得像鹌鹑一样的蛇，外面的壳与其说是壳不如说是一层薄衣，薄得能透光看见里的血丝和絮状。

叶茂没有去听系统絮絮叨叨的通知，沉浸在一悲伤中。

叶茂被泪光盈盈的男人埋肚，久违地到和人型叶三在一起才会有的尴尬，“别叫我老婆，叫叶哥。”

【最终通牒：速速完成Boss任务，否则原地击杀。】

现在，叶茂只要踏这扇传送门就可以离开了。

不知真名的价值可以原谅，但不好奇，随意地知，随意地叫喊——

缓缓，

“老婆，我好难过......不要怀别人的宝宝好不好？”

两天后，官方宣布十一层停服更新。

他不关心。

十一层原住民叶三第一次见到传送门，也不懂什么第几层、别的世界，但老婆决定去的地方，叶三就会跟着去。

十一层就此关闭。

那折磨人的尖利疼痛和系统的警告又来了，违抗地底城的命令这么多天，是有代价的。

“你答应过我什么？”盲蛇握了拳，不受控制暴长的指甲嵌里，红的血从拳滴下。

盲蛇呕一鲜血，惨然发笑。

停服前，十一层举办了一个限时活动，叫【蛇王的悼念】。据说是这一层的BOSS为它的嗣举办葬礼，开放给玩家们观看。

但叶茂不懂这条蛇在生什么气，叶茂真的不懂。这蛇已经白草了自己七天，还没消气吗？

【滴滴滴——】

盲蛇扭变回蛇的样，一句都不想多说，挪动蛇躯返回巢了。

玩家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同等的人。

临走，丢下一个闪着璀璨七彩光芒的传送门。

叶茂。

盲蛇神恍惚了一瞬，下一秒就变得危险、冰冷。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能放我走吗？”

叶茂不惧盲蛇充满威胁的嘶哑嗓音，直直地看着他。

和盲蛇在一起亲密的时候，虽然盲蛇也是人型，但他没法睁开睛，叶茂神上觉得自己没有被看着，就不觉得尴尬。在盲蛇面前肆意妄为，怎么舒服怎么来。

说起舒服，这几天除了没吃的，真的舒服的。叶茂啧啧嘴，抛下小小的离别情绪，决定去赛博城大吃特吃。

见老妖走了，叶三站起来抱住失而复得的老婆，将埋在老婆肚上，现在的叶茂变成人蛇，型变大了许多，叶三站起来只能抱住叶茂的腰，看起来也格外可怜。

清醒是多么痛苦。

葬礼的最后，始终黑纱遮脸，看不清面貌的人形Boss燃了整个大湖。它和它的嗣消失在火海里。

自己和众多怪的存在意义，不过就是供人取乐罢。

盲蛇瞳孔一缩，觉全的血都凝固了。

心脏疼得好像破了一个大，盲蛇摇摇晃晃几乎倒地。

【信号已彻底恢复】

盲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直呼真名了。

没有争执，没有留给叶茂演戏的机会，直接了当地放弃了。

1

发！

盲蛇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起来时，四周一片昏黑。

“我的真名是瑟凡纳尔。我希望，能知你的名字。”

盲蛇过于烈的情绪，让这么多天和他同族度联结的叶茂也受到了影响。

十一层很久没有如此闹了，玩家们纷纷攘攘挤到适合观礼的湖边，黑暗迷里亮了一盏盏小灯，人声鼎沸，冷寂的迷变得像嘉年华派对一样。

地底城很少有这样的限时活动，一般都会揭涉及世界观的设定，会有很多稀有情报、现。

叶三来了，自己多了张谈判的筹码。

盲蛇从未考虑过将来，但现在，他看到了那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