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好准备，今天的衣服也许会极其另类大胆，但这不包括他可以接受温舒见到他这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下黎元青大概能猜来温舒是在存心羞辱他。恶狠狠把衣服丢在温舒脸上，往前踏一步，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你他妈到底想什么？”

温舒继续补充。“不可以因为我们是同学关系，就枉顾合同条款，像小狗一样耍赖。”

最后一句话堪称明晃晃的威胁。黎元青虽然气愤至极，却也毫无办法。白纸黑字写着的内容，签名也是自愿的，他想不认都没辙。只能颓败地放手。

“为什么偏偏是这衣服？我要求换——”

整个肌刚刚好被卡在预留的，像是光的白巧上缀了两颗小草莓。整个背用黑纱连接领和的布料，能明显看到腰窝下方的半截沟。旗袍的下端考虑到男人的型，是比较宽松的形制，一侧封到小，另一侧却直接从腰腹开叉，只用几条绳穿梭到大。

温舒轻笑。“元青，违约不要付三倍。一万五，你确定自己能还得起吗？”

原本黎元青是想穿条内的，可是温舒把这个要求也驳回了。

缓和，眉间甚至带上了他从未享受过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太浅，不够真诚。甚至充淡了他平时的温文尔雅，更突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漠。

黎元青几乎是咬着牙穿上这个衣服的。

黎元青受到衣服的重量与分的薄纱材质些许不对味，抖落一看。这居然是个镂空，叉开到大的旗袍。

温舒一不怯，轻拍黎元青握的拳：“元青对我的误解是不是太了？”他笑笑，似乎是在安抚。“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我有我的工作，我需要人参考，而元青很符合标准。极其简单的理由。以及再次提醒，违约金是一万五，画室也有监控记录。如果你中途反悔，我这边是可以提供证据的。况且你现在这副要人伤害我的样，实在不好看。”

乙方需严格合甲方提供服装及姿势要求。合同第三条。

黎元青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诉求，就被温舒打断。

“我不关心你到底想什么？”黎元青毫不客气。“但是，我不你的单，你赶让司机送我回原来的地方。”

他拎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拉起黎元青的手直接去，：“好了，赶穿上衣服，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黎元青想，难这才是温舒的真面目。之前的好脾气都是人设？不过无论如何，这笔单是难以兑现了。

这冷漠不同于温舒日常对他的不满，倒像是从骨里透的残忍。

“元青，着装的规定，我相信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不需要我再过多赘述。”

“温舒，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到底有什么不满，非得这样羞辱我？”

他不情不愿地走洗手间，本不敢看温舒的睛，自然没能见到温舒中的赞叹与厚的沉重织成漩涡，几乎要将对方吞噬去。

于是红霜布满脸颊，羞意蒸腾，熏得整个都粉了。

现在的情形就是，温舒在合同说事，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黎元青却始终不合，明明没理的是黎元青，可他就是窝了一肚火无发，直烧得太都闷疼。

衣服比他想象的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