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对吧？」

「那个讯息好像让你很开心，不用回吗？」

之後，无论我说什麽，阿镜都只作最低限度的回答，又恢复成平常那与人保持距离的模样。

新年快乐。我用日语向阿镜贺，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

「好像是这样耶。」

或许是我得意忘形，擅自把他当成朋友问东问西，结果戳到他不想回答的地雷了吧？

他的地雷究竟在哪里呢？

「希望新年有新气象。」阿镜诚恳地说。

「啊，这都是跟语言学校里的中国同学学的啦，你不觉得这说法让人很安心吗？觉真的没事，没有什麽大不了的，没事没事。」

我刚刚什麽表情了呢？

我想，他一定也有他的苦衷，所以才随时与人保持距离。

视剧般的音。

我有心事却假装不要时最Ai用的藉就是想睡觉哪，阿镜也是这样吗？

新年驾到，没有华丽的音效，没有庆祝的烟火，也没有纷飞的纸，只有一圈圈的亲朋好友互相恭贺着。

「嗯，很晚了。」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小乖传来的贺年讯息，顾虑到阿镜还在边，我瞄了一就放回去。

「多亏语言学校的训练啦。」

他送我到地下铁四条站搭车，虽然并肩同行，但我和他都默默无语，稍早的相谈甚都成了过云烟。

我用手机拍下了正月初一的八坂神社大门，「你要不要也拍一张传给家人或朋友呢？」

「你要继续待在这里吗？还是也要走了？」

我双手合十对着神社，在心里说：请保佑我顺利平安地在日本活下去。

他YAn丽的睛似乎黯淡了一瞬，「我就不用了。」

「呃，因为你了很……温的表情。」

阿镜和我对看一，一起加喊声军团：五十五、五十四、五十三……

没多久，他伸了个懒腰，「抱歉，我困了，想回家睡觉……」

「是啊。」

「来许个新年愿望吧？」

我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神，「不好意思，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可以拍一张照片传给他吗？」

八坂神社敞开大门，我们旁观着人龙极度缓慢地前。

「咦？有吗？」

新年快乐。我也要请你多多关照。

蓦地，人群间响起倒数的喊声：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五十六……

五、四、三、二、一！

「那我也回去了。」

「想不到你在读语言学校，你日语明明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