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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要被长官操尿了……呜呜……飞了,飞了!咿啊啊啊!”
月浓尖叫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在男人精壮的后背上划出道道白痕,她无意识地夹紧腿,却是更紧地夹住了身上的男人,男人粗蛮的操干没有任何怜惜,似乎完全将她当成一条低贱的母畜,一个廉价的性欲发泄器,这种带着羞辱的性爱却能给高贵的公主带来最激烈的高潮。被操的烂红的屄穴喷溅出连男人硕大的阴茎都堵不住的大股淫液。
月浓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喷着水,天赋异禀的公主潮吹了一分多钟,高潮又急又猛,淋漓的汁水在他们身下汇成一个带着腥甜味水洼。而当潮水喷尽时,少女又抽搐了一下,下身吐出一小股淡黄的水液,竟然是被操干得失禁了。
庄慎看着月浓高潮得意识不清,自己也不遑多让,公主的骚逼又紧又热,仿佛无数张小嘴裹着鸡巴亲吻,骚穴深处的媚肉更是紧韧,插入时就箍住龟头缠绵地绞榨,抽出时媚肉细细吻过龟头的每一寸,连马眼都感觉到巨大的吸力,恨不得直接缴械投降。
“真他吗好操,”庄慎在性事间露出了最本真的面目,“幸亏你是公主,否则你就是星际最有名的娼妓……不,你会是壁尻,对着大街露出屁股,敞着穴,让每个路过的人都能把鸡巴插进来射精,然后他们就会知道你长着一口多好操的名器,他们会呼朋唤友,每个人都会来,无数的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你会被射大肚子,你是所有人的精盆,是尿壶,你是大家的公厕。”
月浓似乎被他描述的场景吓到了,惊慌地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变成公厕……”然而她的小穴却兴奋地缩紧了,庄慎便意识到,她竟然是在期待着那个画面的,公主的淫性比他想象的更重。
庄慎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一股无名的怒火烧起来,烧得他鸡巴更硬了几分:“你在期待什么?荡妇,你想被贱民的臭鸡巴插吗?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知廉耻的公主才不会跟别国的外交官偷情呢。”月浓不服道,“你呢?长官的未婚妻有月浓好操吗?逼有月浓的嫩吗?”
庄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得一愣,甚至差点被打乱心神精关失守,他回过神来,报复似的又重又深地往里一捣,大龟头猛地破开紧闭的宫颈,插进了脆弱的小子宫。
月浓哭叫不止:“啊!好酸!好酸!插到子宫了!受不了的……快出去!长官对不起!啊啊啊!”
小小的宫胞蠕动收缩着,不住地推挤着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这点拒绝的力道更像是服侍一般,庄慎忍着巨大的快感,在小子宫里浅浅的捣弄起来,动作不快,反而慢得令月浓崩溃,被侵入子宫的恐惧和酸胀的快感交缠在一起,刺激得不行。
“要死了……要死了,长官对不起,对不起,月浓不问了……啊啊……出来呜呜……插死了……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