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些，关于他在房间听见父亲在客厅跟第三者，关于他为了摆脱折磨，怎么设计妈妈回家抓何建轨……游连生没有说，他不想再说了，只是说完现在这些他都已经足够痛苦了，今晚怕是要失眠。

游连生睫颤抖，看上去很是脆弱，夏云州觉得自己的心脏或许需要更大一些，才能理智地听他诉说这些事情。

“如果很难过，那就不说了，”夏云州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手轻他的后颈，“不要太迫自己，连生。”

夏云州慢慢顺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等觉到他的渐渐放松了，才说：“我知了。”

“别瞎说，你是瞎岂不是不能画画了？”夏云州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打了个岔，让游连生得以从记忆中稍微脱离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了。”

“觉得恶心吗？”

“我爸喝了很多酒，满屋都是酒味，那时候很晚了，我先房间睡觉，但他们很吵，其实我没有睡着，就看着窗外的月亮，那晚的月亮像灯泡一样亮，后来，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我以为是我爸，所以立刻闭上装睡，也没有声，那个男人就来了。”

“也是，”游连生难堪地笑了笑，他希望夏云州听他说完不会觉得自己恶心，“这事情持续了大概两年吧……那个男人总是能找机会跟我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锁上门……很多时候，那些……还会洒在我床单上……”

“不，觉得愤怒，”夏云州尽量保持声音镇定，他轻轻拨开游连生额前的发，不想再刺激他的情绪，“如果我再见到那个人，我不会手。”

“那个男人最开始只是在饭局上坐在我旁边，对我动手脚，仅限于摸摸我的背，或者脸，然后跟我聊天，给我买一些好吃的，直到有一天，我爸把他们请到家里来客……”

游连生痛苦地闭上，他焦虑极了，又一次熟悉的难以呼的状态，夏云州心疼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他的手，这手是冰凉的，明明房里的空调温度并不低，夏云州简直想自己两耳光。

游连生说得艰难，呼，尽量离自己的情绪，“有一次在一个厕所隔间，他想脱我衣服来着，他已经抓住我了，把我压在门上，然后我大喊大叫，拼命挣扎，他还给了我一掌，幸好外面有人敲门，他才放弃逃跑。”

“算了，咱们不说了啊，是我的错，我不该提的，现在也不早了，要不要睡觉？”

“你听我说，”游连生既然开了，就还是决定要把一切都托付去，这也是脱的一方式，“那时候我才十岁，那个男人你见过的，是我爸的合伙人，也是多年的朋友吧。”

”

他很坦诚了，游连生垂下眸，让他说过去的事情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即使是之前面对医生，也只是草草带过，不由自主地绷了。

叫你多嘴！

游连生微微颤抖着，脸上血褪尽，夏云州抱他的手很轻，没有发任何声音，怕把人惊吓到，脸却沉得可怕，他听见游连生沉痛的慨——

他抓住夏云州的手，从中汲取勇气，也是在组织语言，“其实他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还叫他叔叔，我妈工作很忙，到差，我爸那时候公司正遇到困难了吧，经常约一群人吃饭，其中有那个男人，还有我爸的轨对象。”

“我真恨不得我是个瞎啊！”

“这个事情我其实一直有想告诉你，你的确有权知，”游连生示意他坐在自己边，“但是我太害怕了，它是我常年的噩梦，可能你很难理解，但我曾经被它折磨得整夜都睡不着觉，连床本都成了恶……”

他的安抚很有效，游连生渐渐冷静下来，他摇摇。

“他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不知他要什么，房门又被他关了，我还听见上锁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了重的息声，我不知他在什么，还眯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