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长的手指夹住卷烟，迷雾升腾，萦绕整个空间。

说到这里，文森特再次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要你的命，我要斯特朗公爵的命。”

“死神大人是看不上我们凡人的礼节吗？”

“文森特？”小丑面念这个名字，笑了一声，“好吧，那么文森特，我这个人，向来都喜赌，你瞧，就连见死神，我也要在赌场里，年轻的时候，跟很多人开过赌局，赌的东西越是珍贵，我就越是兴奋……”

里等您。”

四个小丑脸转过，八只睛藏在面之后，幽幽望着他。

几诡异的黑影在房间内摆动，那些影从每个人脸上划过，无声无形，叫人骨悚然，除了文森特，所有人都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前的男仆脸上顿时血褪尽，埋下，文森特从他旁走过时，他不断发着抖，文森特看也没看他一，径直走到赌桌之前，站定。

“一般来说，最后留下的人是赢家，但是，我们既然是要找人，倒不如这样，谁留到最后，谁就是真正的斯特朗公爵，以斯特朗公爵的份死去，也就是说，如果你留到最后，你也得遵守规则。”

“玩什么？”

荷官站在赌桌正中央，双手背在后，眉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见他，文森特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下来。

房间内，所有人都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见他垂下眸，左手从烟盒中慢慢一支烟，漫不经心地在桌上了。

“看你的样，想必你是华夏人，在澳门赌场中最为行的扑克牌游戏，不知你了解多少？”

“你现在也不老。”文森特不喜听陌生人跟他讲故事，于是打断他。

“还是这仆人让您不顺了？如果您厌恶他，还请一定将他带到地狱里去。”

女人的声音纤细悠扬，在嘈杂的赌场中，准确无误地传他耳朵，周围或暗或明的视线，落在风衣男上，打量他，却不接近他，猜测这又是哪里来的大人。文森特的目光从女郎丰满的脯渐渐上移，来到她盈盈笑意的脸上。

站在四周的男仆们悄无声息地变换脚步，文森特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耳边传来细微的保险栓的声音，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他能想象到，在更加隐秘的暗，黑黝黝的枪转动，一齐对准自己的脑袋。

刚门，面前便现一位西装领带的男人，挥舞着手臂，向他行了一个夸张的贵族礼。

“谁都无法欺骗神明，你来说明规则。”文森特盯着荷官，说了一句不知所谓的话，他比谁都清楚小丑面没有说谎，荷官的确不是他的人。

“我不是死神，我只是死神的打工人，你可以叫我文森特，”文森特夹住烟，悠悠打了个哈欠，仿佛没有发现黑暗中的危机，“我也不玩猜谜，我只找斯特朗公爵。”

“斯特朗公爵，是谁？”

后的大门关，发沉闷的“咚——”声。

“总之，我们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是你的目标，”被连续打断，小丑面也不恼火，像一个演员念自己的台词：“你愿意与我们来玩一局吗？文森特？”

“你很啰嗦，”文森特拉开椅，坐下去，将香烟叼在嘴里，瞄了一对面，“二十一，五人盘，你要怎么玩？”

某力量笼罩在房间内，那是死亡，死亡亲吻每一个人的面颊，文森特嘴上的香烟凭空闪星星的火星，他微微勾起角。

小丑面拍了拍手，一位黑燕尾服的俊荷官自黑暗中浮现，尾狭长，全都带着邪。

“好吧、好吧，自称是死神打工人的你，总还是想要我的命……”

“这位是杰克，他是欧洲号船上的荷官，我可以发誓他不是我的人。”小丑面介绍。

最终，他独自走房间。

“死神也分辨不我们四个人吗？”小丑面终于再次开，他的声音里藏着笑意。

“没有问题，愿赌服输，我们可以发牌了。”

男人的声音很年轻，文森特看过去，先是一张长桌，桌面一层糙绿桌布——毫无疑问的赌桌，桌面的尽，围坐着四个小丑面的人，一个在中央，左边一个人，右边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源自中央。

沙哑的嗓音震动每个人的耳，随后屋里便陷寂静，气氛瞬间绷起来。

终于，文森特说房间后的第一句话：

文森特往旁边迈一步，没有受他的礼，接着，就听见前方有人嘲：

还是文森特对面的小丑摊开手，解释规则：

“尊敬的——死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