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绝睛通红，转看着洪炟：“你跟我回去，以后住我那儿，这个畜生敢再碰你一下我就死他。”

“你说什么？”程南绝难以置信。

洪炟睫一眨，泪潸然而下，他嘴角却笑着：“你肯定会碰见更好的……青哥，你值得更好的。”

洪放盘坐在地上，低着，泪顺着鼻尖一滴一滴的掉落。

“哥，我跟青哥去说几句话。”

程南绝了气，说：“去吧。”

洪炟拉过他的手，了。

程南绝起摔门走了。

门时那一幕，几乎葬送了宋青来的神志，他已经不知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一切。

宋青来看着他。

程南绝怔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回他。

“可你现在怎么办？小炟？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宋青来攥着他的手，腔里像满了刀箭，每呼一下心脏就颤着疼。

“我已经不上你了，青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这印记，一辈都洗不掉了。就算你能接受，我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面对你。”

洪炟嘴角弯了弯：“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洪放，这事儿没完，我不会不的。”

“我不走了，哥。”洪炟说。

“我喜他，程哥，我想跟他过日，我不想让他跟别人走。”

程南绝靠到沙发上坐着，把半烟几嘬完，在烟灰缸里。

洪放不说话。

“我既不能看他受伤害，也不想再给你惹麻烦，我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是没能走得掉……”

洪炟和宋青来坐在车里，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宋青来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宋青来摇。

在他到找人找不到，急得发疯的时候，洪炟正在被亲弟弟囚禁、折磨，难怪洪炟之前动不动就联系不上，就找不到人，就打不通电话，也难怪从来没有人怀疑过。

宋青来也跟着走了。

就像一开始那样，一，互相看着对方笑。

“我没办法，青哥，他是我弟，我不能看着他陷去，溺死，却不他，我从来不到看他受伤害，一都不能，我更不能去这个伤害他的源，青哥，我只能这样了。”

宋青来也看着他。

，一声不吭。

程南绝问他：“他这辈没欠过你的，洪放，他一丝一毫都没欠过，我想问问你，你是来讨上辈的债的吗？他上辈欠你的吗？”

宋青来的手在上发颤，他咬着牙说：“我会报警，我会想尽办法把他去，找最好的律师，最好让他在里面待一辈！”

洪炟看了宋青来，咙哽咽。

他看了洪放很久，开说：“你够狠，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心的人，我猜得没错，但我死都没想到你把你的狠用在了你亲哥上。”

只是如今情境，两个人形容憔悴，心如死灰，再也不复那个温存甜的当初了。

“我知这很畜生，我也知这让他很痛苦，但是我没有他会死，他如果离开我，如果跟别人在一起，我会疯，会活不下去，程哥，我说真的……”

谁都不知说什么。

洪炟凄凉地笑笑，他说：“青哥，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打算怎么？”

洪炟看了洪放，打开门走了去。

“你为什么这么对他？嗯？我想不通，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糟践他？”

“他不欠我的，是我欠他。”

“咱们不再见了，青哥，谢谢你，我以后，一辈都会祈祷你过得好、过得幸福。”

洪放是他的亲弟弟，从小绑在一起，了解熟悉他的一切，也能替他安排一切，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洪放替洪炟接电话有什么不对，替他安排酒吧的事有什么不对，说他病了有什么不对，说他在睡觉有什么不对。

“我……没有以后了，青哥，是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

洪放睁睁地看着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