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炟躺在床上睡着，程南绝把他推醒。

洪炟恍若无闻，喃喃地念着：“都是我害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他一边念着，一边慢慢在洪放怀里睡着了。

洪炟看看他，拉开一罐喝了一，拿着起走开了。

“哥？你怎么过来了？”洪炟爬起来还有懵，搓了把脸。

“你可以一次把它喝光，但是喝完了这两天就没了，也可以想喝的时候喝一，持两天。”

另一罐留在了桌上。

洪放半跪下去，看着洪炟的手，整个手臂，整个瘦骨嶙峋的肩背都在不受控制地抖着。

洪放一开门，就看见赵祈枫旁边站着的程南绝。

洪放把两罐啤酒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吃惊。

“我没事儿。”洪炟笑笑：“他最近给我戒酒呢，不让我去。”

“你都不让我喝了我还去了什么？”洪炟笑。

“洪炟。”程南绝看着他。

“他说你现在有酒依赖的症状了，就是不确定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依赖。”程南绝看着他：“你现在这个状态不正常知吗？”

“我要的是喝醉，不是一尝味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程南绝靠在窗台边，了烟：“你要是愿意去我那儿住，我也能看着你不让你喝。”

他只是烦躁冰箱里一酒都没有，这让他心慌手抖，万念俱灰。

洪炟形佝偻着，瑟缩，狼狈，令人不忍直视。

洪炟笑了一下，靠在床也了烟，他眯着睛想了想，说：“我整个人，早就跟正常俩字儿不挨着了……”

洪炟无所谓地笑笑，然后嘴角的笑容淡去，红了睛。

洪放顿了一会儿，说：“不准再喝醉。”

不等走到卧室门，一罐已经喝光，他扬手把空罐扔垃圾篓，了卧室关上了门。

洪放在沙发上坐着，完了剩下的半盒烟，然后走次卧关上门，拨通了赵祈枫的电话。

洪炟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对自己梦游般的行径完全不知情。

“打开了不喝完会坏的。”洪炟把易拉罐握在手里，说。

洪放听到了，洪炟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的，是对不起。

洪放抱了他很久，他仰着脸，让鼻腔里的泪倒，结颤抖着，一一咽咙。

“每次只有两罐，用来安抚你的酒依赖，缓解焦虑。”洪放说。

“放冰箱，一天半天没事儿。”

洪放把他的扶起来，在自己，越抱越。

洪放没等开，程南绝冷冷地看他一，直接卧室找洪炟。

“放你怎么了？”赵祈枫了门，把外搭在椅背上。

“对不起青哥，对不起放，都怪我，对不起，都是我害的，我太恶心了……对不起……”

“二哥……”他用指节用力地抵住鼻梁骨，说：“你帮帮我……”

垂的抵在墙上，手里握着一个老款手机，握得很，嘴里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对不起谁？”他轻声问。

赵祈枫来得很快，打完电话半个来小时，敲门声就响了。赵祈枫上学时修的是心理学专业，这几年自己开了一家心理诊所，已经跻业内英行列。

洪放面平静，平静地像死人一般，他慢慢在旁边坐下来，把洪炟小心翼翼搂在怀里。

“他给祈枫打电话，我跟着来看看，怕他又整什么幺蛾祸害你。”程南绝面不太好看。

“是我对不起你，哥。”洪放把脸贴在洪炟的，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