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放扶着餐桌旁的椅背，看着卧室关上的门，站了好一会儿。

他顿了半晌，缓缓叹了气：“……所以这都是命，这就是我的命。”

就变成了想看着他结婚成家，生个小孩，好好过日。我唯一一次想为自己考虑，就是遇见了宋青来……”

赵祈枫说着，电话那许久都没有声音，但他知洪放在听，“相比最初最痛苦的那段日，他已经撑过去了，他不会再伤害自己，因为你不许，因为你会痛苦，所以他不到。”

洪炟说着，停了下来，眶慢慢变红。

洪放晚上拎着买好的菜门时，洪炟横躺在沙发上，胳膊搭着睛，旁边茶几上摆了一堆易拉罐，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

过了许久，他抬蹭了把睛，摸烟给自己了一，清清嗓说：“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还是戒不了，想喝的时候如果手没有就会焦躁。”

洪放不再涉洪炟继续往家里买酒，只是眉日复一日越拧越。

他现在菜很快，味卖相也都不差，不一会儿两菜一汤就好了。

洪放越来越频繁地在半夜起来找洪炟，洗手间的墙角，台，飘窗的窗帘后面，甚至有一次，洪炟抱着膝盖坐在玄关睡着了，可能是想打开门去，迷迷糊糊地没有成功。

洪放声音很低：“我怕他这么下去什么事，二哥，我现在一想到他那个样……我太难受了。”

——

他拉开椅坐下，一个人沉默地把饭吃完了。

洪放低低的“嗯”了一声。

赵祈枫也有些吃惊：“这阵我确实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显不对，他只是情绪很不好，但跟我聊天时行为举止很正常，思维逻辑也非常清晰，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继续观察，可以的话再些一步的检测。”

洪炟已经醒了，正靠着靠背，光着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搭着膝盖的手里着一罐啤酒。

“控制量，慢慢戒掉。”赵祈枫说。

他给赵祈枫打电话问怎么办。

“不会的，洪炟不会。”赵祈枫斟酌了一下，缓声坦言：“放，人一辈其实会遇到很多难捱的坎儿，但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块支撑他信念的基石，你就是洪炟心里那块基石，不你对他过什么，他内心还是在无条件包容你，保护你。”

洪放小心地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脱掉外，拎着菜了厨房。

洪放一天一天觉得心脏被绞地不过气来。

他有时候对着电视喝，有时候靠在台的躺椅上，一言不发，一坐就是一下午。

他拉开厨房的门，把菜端到餐桌上。

电话那传来轻微的息。

——

洪炟不怎么门，酒吧那边都给张姚盯着了，有什么事打电话也都是打给洪放。张姚是俩人心腹，事稳当，为人也老练，能压得住场，洪炟索扔给他不了。

洪炟也不是非要当着他的面喝，只是他没地方可去，也没什么人想见，就只好自己待在家里。

“他酒还是喝得很多吗？”赵祈枫又问。

洪炟仰把剩下的酒喝完，空罐放在茶几上，说：“你自己吃吧，我不饿。”直接起了卧室。

洪放靠着墙坐在地上，一手着手机放在耳边，脸埋在胳膊里。

修车行最近比较忙，有几辆玩家新到的车要改，要求很，得洪放经常要忙到很晚才回家。

“吃饭吧，哥。”洪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