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宋青来在S城的电话和地址发给你了，去找他吧。”

“哥，你要好好的。”

“哥，你对我真好……”

他了张纸了鼻涕泪，扔垃圾筐。

“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

“能不能别折腾了，放，我搞不懂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洪炟愣愣地转回。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有事，哥，别担心我，我没那么脆弱。”

“我不想让你后悔，哥，一辈很长，你留在我边，永远不可能真正开心……”洪放抚摸着他的脸，拇指一遍一遍蹭去那些泪：“哪怕你刚起床之前我还在想，我舍不得，我一万个不想让你走。”

“你在说什么？”

他有想反悔了。

洪炟睫颤抖着看着他。

“去找你真正的人，哥。”洪放微微弯着嘴角：“你有多想让我好，我都知了，现在我也想让你好，去吧。”他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洪炟的下。

洪炟仰起脸看着他，看着那张从今天醒来第一就一直带着淡淡微笑的脸。

洪炟睛了，泪在眶里转了两圈儿，就掉了下来。

“这张卡你带着。”

他把一张卡放在洪炟的手机旁。

洪炟还想说什么，洪放俯下，捧起他的脸吻他，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洪炟呼有些困难，他拧了眉，嗓里一团涩。

“你他妈……怎么能这样……”

这个吻带着诀别的味。

“洪放。”

洪放着他的脖，向自己，洪炟的鼻尖上挂着一颗泪珠，洪放轻轻吻掉了它。

洪炟有些震惊，有些迷茫，还有一突如其来的，无法形容的愤怒：“你在说什么？你他妈又发什么疯——”

带着看不见的，撕心裂肺的不舍，持续了很久，久到洪放睛胀痛，像有什么很的东西要涌来。

洪炟只看着他，什么都说不来。

“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找人盯着宋青来的消息，他公司在那边得不错，而且一直都是一个人，也许，他还在等你。”

“洪放——”

洪放脸上一直带着隐隐的笑意。

“你不能这么对我……放，我本来不愿意，是你非把我变成这样，现在我想好好跟你过了，你又让我走……”

洪炟拿下他的手，握着：“那你就好好的，以后咱好好过日……咱们俩……”

他抱了抱洪炟，起走卧室，换了衣服来。

“上一次你为了带钱偷偷攒了那么久，这一次堂堂正正的，我回每个月都会给你打，别舍不得。”

“我想要的和你一样，哥，我想要我最在乎的人幸福。”

“以后别再为了我为难自己，我这样的弟弟，不值得。”

洪放的表情有些微妙，令人有莫名的不踏实。

他脸苍白，下颌上没刮的胡茬泛着青，微微凹陷的窝显得鼻峰更加，凸起的结颤抖着，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憔悴。

洪炟转过看着自己的手机，又转过脸来，努力让语气平稳：“那几个视频是我拍给二哥的，我想问他该怎么办，我确实很着急，很害怕，我怕你有事……但是，但是后来我们什么都没，我只是不再跟你赌气，你就好了，就开心得不得了，二哥说我是你的病，也是你的药……”

“我昨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永远是我哥，就算你永远不可能把我放在人那个位置上……退一万步讲，你也是我哥。”

洪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

——

他拿过手机，输了一会儿。

洪放声音很轻，神很温柔：“可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了，从来都是你为我付，为我让步，哥，我也该对你好一了。”

很咸，很苦涩。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洪放，你现在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