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只是，为、为什么……

聂云山当即皱眉，本要果断手将他全定住，心念电转，却是猛然又打了一下。

“这里怎么了？”

然后，那知才袭上他的大脑。

看似与真相毫无关联，简直好似对情人————的挑逗，然而聂忍清楚这是审讯中常用的伎俩，只要开一次，心防便被打破，后面再要守住便困难了。

——才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拍数，尽皆打在他的女上，就把他打得连都收不住了。

这一下没有比方才重多少，较之他曾经用脊背挨过的鞭力度更是排不上号；可是他的那么脆弱，又被方才那一下打了、打得痛极了地突立了起来，于是这一下拍便直直地由那豆全接了去，打得他差就要蜷起来了。

男人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

他甚至没来得及停住叫，也没能重新恢复沉默抗拒的姿态，连着三击便如雷霆般落下！

——像极了送。

怎么会这么、这么——

“打的么？”

“怎么了，嗯？——不说，还要挨打。”

“怎么样？想起来是怎么的了么？是被我——”

“啊……啊……”

“……”

火烧样的痛！

然后是极、极尖锐的麻！

“啊！”

糟糟的思绪让他未及防备，猝然叫了声。

这一下又疾又快，上了力度，严厉地在叛徒同样外的小上，却竟一下把叛徒整个人都了。青年僵住一瞬，接着浑抖如筛糠，明显看极度想要并夹，然而全然失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吊在那里断续地闷声哀鸣了一会儿，像是从嗓里挤来似的，连声音也破功了。

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才不过两个吐纳的空隙，便又挨了一。

“啪！”

小和其下盖不住的上。

这一拍属实打得不重；然而聂忍第一次神志清醒地知到自己的女被碰——还是准地罚打，受惊极了，竟一下剧烈挣扎起来，险些把自己的腕挣骨折。

聂忍的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是没办法夹起来的，可他却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前后微微晃动起来。

于是雄虎用拍抵住他的，阻止了他通过空气缓解痛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拨了拨那枚胀到极还是小小一粒的，俯下，凑到聂忍的耳边，低沉而有礼貌地问：

过于迅疾的击让那块无法立刻反应过来，尚且还麻麻的，好像没什么知觉似的；可他的却先往外吐了泡，细细地坠了一串下来。

聂云山没有等他缓过来，而是用拍挑着那珠被打得胀红起来的小豆，接着问：

——啊！

拍没有真的落下，是妖王模仿的声音。他满意地看着青年哆嗦了一下，听着又一团从中的细微响，歪了歪，确认一个共同秘密似的悄声问：

在青年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涎溢了呆张的齿关，从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