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忍心骤然停了一拍，瞬间僵。还没等他在黑暗和不安中判断自己正面临的情况，一双大手便钻他空的寝衣下，用糙的两指撬开了他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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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再是荣耀等的王族亲卫、最受信任的君侧近臣，而且为妖为人的份也永遭销毁，最后连姓名都很有可能无法留存——

“听说……双……”

“怪不得……”

所以，这就是聂忍生平第一次，所要承受的东西了。

化之后，聂云山的人躯无法遏制地变得庞大，虽然还是与原型的大小相去甚远，但已全然是威严可怖的虎兽形态。他的也随之暴涨：光是内收的冠状沟就如成人的手腕；而长的明显地从中膨胀，直径堪比男肌隆起的前臂；则最为骇人——是整最为庞大之，比之硕的最还要再膨一个尺寸，突兀地立在这柄重炮的前端，一看就是极善于播打，便勾住不放。

醒来时，周的环境已经变了，只有他仍被缚着四肢，披着件不太得的寝衣，蜷在妖王边。

此时的聂忍，正漂浮在一恍惚失措的茫然当中。

至于那些在普通猫科上小小尖尖的倒钩，在这样一凶兽上，则异变为短而的棘。未有意伸时，只是许多而圆的凸起，规律地遍布，在和尤为明显和密集；一旦蓄意玩，或是濒临，那些不伤人却存在鲜明的钝刺便会从本就圆凸的鞘中悍然，锁住和，让雌再怎样哀嚎挣扎也无法逃脱。

——！

如同从潜中乍然浮面，宴饮的嘈杂、他人的存在、暧昧的低语，蓦地清晰起来：

“…………”

议论声止歇，此地唯余沉默和战栗。

这旁观者一样的解离，终结于王抱起他的动作。

内府的疼痛不知怎的缓解了，但他懒于关心，甚至隐约觉遗憾。发呆间捕捉到对自己的宣判，也置事外似的无甚觉，心底反倒慢慢涌起些尘埃落定的安宁，间或泛着模糊的雀跃和欣：是的，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对待叛徒、对待伤害王的人，就应该——

如果说妖王对于曾经的友人展现了任何一情谊，那便是：通过极羞辱意味的当众破宣告了这只人的私属，而非将其投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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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他的拇指轻车熟路地了聂忍的。

于某尚未言明的计划，聂云山并不打算在这妖宴上开叛徒的前、满足青年渐渐学会了发的女。

在化之前，聂云山未有固定的伴，也不豢，偶有需求时便寻些净熟的妖来应付；只是往往一次对方就跑了，即便崇敬妖王也不愿继续——皆因男人是少有型虎族，狰狞夸张，没有普通猫科早短小的病，却有猫科完整凶恶的倒刺结构；哪怕男人有意收敛，也还是随便就能把一只松怕、得再也不敢发。

可笑的是，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