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子楚猛地睁大眼，背不由挺直，冒出了一背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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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赵括继承了其父的领兵才能，从小就接受赵奢的悉心教导，比赵奢当年更加厉害，与别人论兵从来没有输过。

他们挥金如土，不断为赵括造势。

蔺相如气得大病一场，把朱襄吓得衣不解带地侍奉蔺相如。

范雎从屏风后面走出。

朱襄看着面前倨傲的青年，一时无言。

子楚刚离开，秦王就转头问道：“先生，寡人对朱襄越发好奇了。”

“朱襄还说，我们将青壮男性征发去打秦国，地里劳作的人不足。没有人劳作，田地的肥力就不会被消耗。土豆若只丢进土里，不需要过多侍弄，也能长出能吃的草根。等打仗的人回来了，再换回黍稷不迟。”

这次赵王没说让朱襄当寺人，不过朱襄还是拒绝了。

行医治病什么的，他是真的不擅长。蔺公明显是因他而起的心病，他才能让蔺公身体恢复。若换做其他真的得病了的人，朱襄也无能为力。

秦王疑惑：“何为有王佐之才，没有王佐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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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看着雪看向嬴小政的眼眸中展露出的亲近慈爱宠溺，嘴角略带酸涩的笑容转瞬即逝。

朱襄原本被免除的官职，级别只是“下士”，勉强进入了战国的贵族阶级。

秦人先在邯郸重提已经病故的赵奢的功绩。赵惠文王时，赵国军队已经比秦国弱，几乎没有战胜过秦国。阏与之战，全天下人都以为赵国赢不了，连廉颇和乐乘都反对赵国出兵。赵奢却大胜秦军，这奇迹的一战让他一举成名。

子楚立刻伏地感谢。

蔺相如病体微愈后，朱襄回到家闭门谢客，休息了几日。

只要不立刻打自己的脸，赵王很慷慨。他不仅立刻将朱襄被罚没的千金送还，送给朱襄许多钱币、车架、牲畜和奴仆，还给予了朱襄等同于赵国下大夫的特权和俸禄。

因朱襄这一手厨艺，赵王对他亲近不少。

嬴小政爬到午睡的朱襄肚子上，委屈道：“今日舅父有空陪政儿读书了吗？”

邯郸人都叹息，朱襄公再次失去了成为赵王近臣的机会。

“无论是纵横游说，还是带兵打仗，或者是治理一方，七国有的是能做这些事的人才。但能让平民田地增产的大才，只有朱襄一人。”子楚很清楚挚友的优缺点，“让朱襄站在朝堂上当王佐之才，是让老鹰去打鸣，让骏马去耕地，用天下最锋利的名刀名剑去割黍稷。能用是能用，但是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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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赵王烹饪了一顿美食后，赵王询问朱襄是否愿意入宫为御厨。

秦王安慰子楚道：“或许他对赵国失望，想博得名声，让寡人看在他的颜面上，将政儿早日接回来。只要他入秦，在赵国引起的他人的嫉妒，就不会伤害到他。”

随着朱襄桌边的纸制书本越摞越高，时间步入了四月。

秦军猛攻不下，廉颇不仅避战不出，还在壁垒上烤土豆，嘲讽秦军吃不饱。

子楚嘴唇翕动，半晌说不出话。

这些，他都将留给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