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的那样，”巫甩袖遮住自己的双手，“我曾经是最的妖，现在的力量甚至不及我巅峰时期的万分之一。”

“嗯，”巫坦然的承认了，“是我在保护他们。”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这才对嘛，真正哄哄的大BOSS都是可以瞬移的，就好比神这个挂。哪里用得着辛辛苦苦自己变成原形跑路。

他的术法作用在白浔上，生生将白浔的目光从神殿上挪开，转移到黑黄的土地上去。

【涿光不是个东西啊，渣男，撩了人家一颗少男心不回应】

【而且之前在时间停止的时候……】

白浔，可不是嘛，他可是见过妖在失去灵智之后从小孩直接变回原形的。

白浔锐的直觉瞬间察觉到了危机，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巫却摇了摇，太般的睛，脸上却带着暮。

“你知我在你的描述中看到了什么吗？”巫自顾自的说下去，“那是千年前祭祀最鼎盛的时期，是神依旧庇佑着这篇土地的时候。”

但他上又意识到了不对，之前系统说过的——：

巫垂下睛，脸上写着歉意，但嘴里说来的话却是另一回事：

他衣袖微扬，少年过分俊秀的面庞上是一双不属于少年的睛：

“这就是我所谓的使命。”

“我已经告诉了你你想知的一切，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我必须要拜见神，如若不然，这片土地终将化作荒原。”

“所以呢？”

少年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悲伤和怜悯，却依旧决绝：

“我等不起，我知，没有谁应该为这世间牺牲和让步，而我却为了自己的使命选择牺牲你，是我的错。”

【……某意义上来说，你们似乎是情敌？】

话音刚落，他朝着白浔的方向微微鞠，以他的份，想来除了神灵，也不曾向任何人行过礼。

“你是说——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闭嘴你也闭嘴】

神殿背后是一片极致的白，像是有谁一支笔将大地切割成两半，昼夜的界线在这里把土地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分。

长袍扬起，巫一黑发柔顺地贴在颈侧，更显得不染凡尘，他动作略带僵，却结结实实尽到了所有的礼数。

“一次也无。”

话音刚落，巫一双锐利的金眸扫过来，最耀的日光沉甸其中，牢牢地将白浔锁定，像是确定了猎的猛兽。

少年音明明是平淡地述说着结果，但背后的委屈和心酸几乎要溢来，撞得白浔止不住的心疼。

白浔被这样的景引，几乎是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巫拦住了去路。

白浔今天明显适应了晃来晃去的状态，逐渐找到了童年秋千的快乐，所以在经历了半天的顺风车之后，整个人还是相当神。

白浔试图再挣扎一下。

巫在他旁也变作人形，他完全没有跋涉千里的样，长袍依旧纤尘不染。

“不是、这一切都好商量嘛，也不一定要用我的命不是——”

“和你们人不一样，你们的衰弱是苍老，而对于妖而言，过分的年轻却代表着弱小。”

他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顺着巫的话：

巫低看向自己的双手，神自嘲又哀伤：

【？？？】

下一个瞬间，白浔被巫的力量制住，完全动弹不得，以是他只能看见巫越来越近的脸。

他从这个比公车急停还要激烈一百倍的作用力中缓过来，巫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浔的面前是一片展开的荒原，在看惯神殿新雪一般的白之后，荒原的黑几乎是令人眩的。

他没有什么文化，只是忽然想到神话中耸云的最接近神的别塔，但是极致的华之余，又白得有冷清，像是神衣袍上静静的月光。

白浔有些晃神，或者说，在长时间黑黄的没有变化的土地上，猛然见到这样的建筑，是个人都要愣一会。

他的面前，神庙的廓也在缓缓展开。

“因为你的命，是打开神殿大门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