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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你要的,下面吸得好紧。”盛唐吻住他的嘴,把那些他不想听的负隅顽抗悉数吞进去。他没有急着用阴茎肏入,而是紧紧抱着李翩,先用手指操他,再一次灵活地挑起对方的欲望。
“是我要……嗯啊——还是你们希望……我要?”
李翩脸颊贴在盛唐鬓角,突然闭上眼笑了。你们分明只是想我陪你们玩游戏。全世界都得陪你们玩游戏。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正常吗?假如此时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真正的“李翩”,对方会如何面对这一切?
没关系,反正他肯定会离开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床笫间最原始的运动回归,盛唐握着李翩的腰狠命往前送,看他一点点被操得伏下身子,重新降落到他怀中。对于一场很可能具有告别意味的性爱而言,这是很完满的拥抱,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随下身不断的分离结合摩擦起轻微的痒。
血液涂在二人之间,如此才是真正血肉交融。
李翩趴在盛唐颈窝喘息,良久才意识到客厅里的人早已走了。他被盛唐搂着腰托着屁股,后穴高频次地吞吐阴茎,小腹被精液堵满,饱涨感随着肏入的节奏一波波袭来。整个人仿佛设定好的性爱玩偶,用呻吟和哭叫提示主人内里开关的位置,再在一次次启动颠簸中不厌其烦地动情、喷水,把对方和身下的床单全都淋湿。
盛唐现在操他,会听见小腹里的水声吗?为什么他的不应期变得如此之短,无论上一秒被弄得多狠,只要手指进来又咬着嘴唇发骚?
刹那间天旋地转,他又被对方压到身下,回到那个最好发力的姿势。可他真的要散架了,就算真是为吃精液而生的玩偶,从穴心到小腹再到心脏的连结也快被操断了。
“为什么哭?”
他为什么不哭。他的身体不是他的了啊。为什么被操断还能有快感?李翩再也克制不住恐惧,用尽全力打向还在他身上抽动的人。
“你听见我说话吗……我说不要再弄了!”泪与汗黏糊糊地粘住头发,他直直望着眼前起伏的人形,直到影子也变得模糊:“你快点射……结束……我好难受……快要死了……”
盛唐望着身下彻底绽放的李翩,对方的状态已经接近解离,整个人都在无声的颤抖。他根本没打算阻挡攻击,硬生生抗下好几拳,却也未真的如对方所愿——只是慢下插入的速度,手指轻易拨开被肏圆的穴口,熟稔地挤入热乎乎的缝隙间揉摸。
李翩的身子猛地一顿,接着便如同案板上的鱼剧烈挣扎起来:“呃啊不要不要再弄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喷了——放开不要碰那里呜啊!!”
盛唐温柔地堵住他的嘴吮吸,身体却将李翩牢牢锁住,任凭对方如何扑腾双腿,手指仍愈来愈深地游进快被阴茎捣烂的穴肉,逮着一切机会戳挤充血的柔润。只是短短一天时间,他已经领会陈风遇的意图。从此往后只要操李翩的人愿意,就可以持续不断地让他高潮。
他永远不会抗拒你了,因为他会比你更痴迷于性爱,轻轻一碰就泄得一塌糊涂。你掌握了他身体的开关,尽可以随时随地启动他,等他流着水爬到你身边,然后红着眼乖乖躺下来,打开漂亮的大腿夹你求你操他。
两片痴缠的唇瓣分开,空气中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盛唐抽出粘稠的手指,把它展示给早已崩溃的李翩。
“求我给你。然后我们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