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窃喜不已。

她那么喜欢的人的身T挨在她身边，手也搭在她的肩膀上，那GU好闻的气味也让林攸宁感到放松。她任X地靠在文苒身上，心情很快就平复下来了，但她还完全不想站起来，真想就这样一直和她靠在一起……

“感觉好一点了吗？”文苒从侧面望着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去帮你拿杯饮料好不好？”

林攸宁一边cH0U着气，一边呜咽着摇头，只是抓紧了文苒的手臂。今天文苒戴上了白sE的长蕾丝手套，这种优雅美丽的配饰和她怎么看都很配。

很快，文苒就会和她举办正式的婚礼了。

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无论她们是如何仓促地交往和结婚、无论文苒是否真的喜欢她，她们在法律上和在众人的眼中都将是伴侣了。想到这里，罪恶感和不安全部都被向往和期待的感情冲散，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拥有与她以伴侣的身份共度的时光，林攸宁就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里停下。

“我们回家吧？”文苒叹着气，m0m0她的头：“觉得有压力的话，要及时和我说哦。”她微笑着望着林攸宁，距离凑得很近，让林攸宁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嗯。”她呆呆地点头，文苒便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像是对她的安慰或是奖励一样。林攸宁本以为只有小孩子会被亲吻额头，从中学开始就拒绝妈妈对自己这样做，但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她又克制不住地感到开心。

文苒在对着她笑，在专注地望着她，在关心她、安慰她。这或许是姐姐早已得到却又不屑一顾的东西，但对于林攸宁来说，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的。

在回家的车上，林攸宁一直出神地望着窗外。

窗外的都市景观她早已看惯，她只是在看到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时，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姐姐走掉之后，文苒明明是担忧而消沉的，她之前那么喜欢姐姐，那么努力地想和姐姐Ga0好关系，却这么自然地就来接近自己了。之前林攸宁一直以为，这或许是因为已经被大家默认这么多年的婚约不好推掉，利益方面的牵扯实在太大，所以文苒才会退而求其次，选自己做替代品。但仔细看看自己的脸，虽然是异卵双胞胎，但她和姐姐的脸也还是很像的……

难道，文苒想把她当成林梓瑜吗？文苒因为姐姐走掉之后太伤心，所以就选了和姐姐长得像的林攸宁来填补心里的空缺？她之前居然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可能X，当她心里冒出这种想法之后，她就越来越觉得这很有可能。

心里还有点乱的时候，随意地放在座位上的手突然地被碰触了。林攸宁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腕，在意识到那份柔软的触感是文苒的手之后，立刻放松了下来。她慢慢回过头，文苒也正好挪动身T凑过来，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缩短她们之间的距离。

心跳一下子又变快了，nV人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让她耳根发烫：“你今天穿婚纱的样子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