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时候以为，以为……”

“……”

“护盾！”赵祝连忙唤人护住自己，可就在此时，先前潜伏于四周的蔺联士兵忽然杀，以倍计的人数，包抄住岸边的赵祝一行人。

“不要带那把枪。”

秦毓指指叶今宵，“作为秦斯年的儿，我和人质换一下位置，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他掂着手里的枪挑挑眉，“况且我听手下探说阿宵的术是你所教，某意义上你也算是他师傅，没必要把一个自己手把手教过的人赶尽杀绝。”

赵祝从对峙到大势已去仅十余秒。

被抹去记忆前的叶今宵一度以为秦毓也成了码广场那日焚化的尸之一，他原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曾经一起生活的小院了。

等到叶今宵拾起栈上那破旧的左手枪时，赵祝适才意识到不对劲。

接着不足一秒，砰地声响，左枪弹稳准地击中了秦毓手腕上电手铐的开关。可叶今宵还是本没给赵祝下新令的机会，沉重的钛金手铐铐上秦毓手腕还不足两分钟便反落秦毓手里。

赵祝脸上逐渐了势在必得的笑容。秦毓越过安全区域一瞬间，赵祝松开了叶今宵。

“……阿毓……”从秦毓侧肩而过的叶今宵本能地想要接近秦毓，却被喽啰们推搡着离开，到安全区域边。

“不要说了，不是你的错。”秦毓轻柔地抱住叶今宵，将他搂在怀里。

后方包抄队抢先于解救人质一步救了陈茗。赵祝被捕当天晚上，叶今宵便跟随秦毓返回了蔺联，他准备所有关于维尔刺客联盟的信息。

“阿宵！”秦毓扑了过来，再不复之前的冷静。

但叶今宵不同了。为何昔日任务里，他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比寻常更的战斗力、为何作为排行第二的战绩优秀者却没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名字。

赵祝沉默地低看了叶今宵，他抿着，了几秒钟时间思考秦毓这话的可行，尔后：“我需要你先过来，再放人。”

“我都想起来了，阿毓，我……”叶今宵余光禁不住地飘往村方向。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这将近十年的光竟都耗在了当初那杀死他一村亲友的恶上。

得益于秦毓几年来在军区

“比起恨，也不算糟糕不是吗？”秦毓心疼地着叶今宵绒发，任他哭脸埋在自己前，“那时候……我希望你是还活着的，可事实上我更不愿意看到你活得像阿茗那样。”

秦毓心中失笑，他明白叶今宵是在担心他，可叶今宵却本没想过下境最险的其实是自己。

左手枪的度并不，秦毓与叶今宵的距离几乎完全超了手枪程的准范畴内。

叶今宵哪怕有命离开，今后也不过是被蔺联带走关监狱。秦毓当真是想用自己换一个小囚犯！赵祝看着秦毓回望叶今宵那恋恋不舍的样越发鄙夷，他甚至能够想象到接下来与蔺联对峙时，在儿命与声誉扫地之间抉择的秦家多么像只丧家之犬。

不及擒着他的喽啰反应，秦毓抄起手铐先砸其中一人，又顺势躲开另一个喽啰挥过来的拳，掏藏在前巾袋里的袖珍格洛克，朝赵祝连开若枪。

男人那张总是沉稳如潭的面容忽尔皲裂，与他现下里年龄、地位完全不相符的恐慌。叶今宵惝恍地望着秦毓，恍惚觉得这男人影似乎与曾经记忆里那模糊了面容的重叠在了一起。

然而叶今宵枪却是朝着秦毓的！

回想起过往片段的同时，无可避免地，叶今宵也想起了自己在屠杀当日是怎样上山去寻秦毓，却在半途得知村里事的消息，又在抹消了记忆的第二年穿上了与屠杀者们一模一样的军服。

同样在那天，秦毓则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蔺联的队伍。五年前他有一次机会把叶今宵从维尔刺客联盟带走的，无奈赵祝比他料想得还要狡猾，竟二度抹掉了叶今宵的记忆，还把他的份给了一个名叫十六的心腹。

赵祝沉浸在对复仇成功的幻想当中，否则他本该注意到叶今宵抵达安全区后，离开得有些过于净利落。

但冥冥之中许是命数，又给他指引了一条回去的、还是重新回到那小院里的的路。

合上枪栓，秦毓抬起，但叶今宵脸上的惊慌却再也掩饰不住。红了的双人琥珀眸骤然睁圆，挣扎着被束缚的双手，噙着一眶泪摇得如同拨浪鼓。

“好。”秦毓底略过一抹决绝。

“我答应你，”他说，“不过首先，我想先与他换。”

在陈茗为他解开记忆的一瞬间，全都有了答案。

，显然这是赵祝刻意给他准备的。

照的月在整条木桩扎制的旧码镀上了一片与海近似的银。秦毓毫不迟疑丢下枪，举起双手以投降的姿势展示手中没有其他暗，从码前一步步朝着岸边的赵祝走了过来。

底下的喽啰先上前住秦毓，将一条钛金制的沉重电手铐直接上秦毓手腕，一个反擒把秦毓双手铐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