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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十岁那年写:和爸爸睡在一起真好,可以在半夜偷偷亲他的嘴角……”
“呜呜——”陈熠抓住前面的床柱,手指用力到痉挛。
“啪—嗖—!!”又是一鞭,从蝴蝶骨扇过,一直延伸到腰侧,艳丽的红痕浮起,他挣扎的姿态都漂亮得不可方物。
“十一岁,你写:爸爸的手好温暖,想一直牵着,永远永远都不放开。”
“啪!!”
皮带下移,落在他的臀部,臀峰像被劈开的山谷,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沟壑。
“你说,要一直和爸爸在一起,喜欢爸爸惩罚你。因为爸爸在乎你,才会对你施加疼痛……”
陈熠胡乱地捶着床,双腿被陈瑾棠轻易地压住软绵绵地使不上劲,他哭得惊慌而绝望,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养父上床。
满背鞭痕,满身痛苦,满心疲倦,却又暗自窃喜。他阴差阳错,却得偿所愿。
那般卑劣的心思还历历在目,陈熠难以面对,他挣扎着回头,可领带牢牢地蒙在眼睛上面,他无法捕捉陈瑾棠的表情,喜怒。
“求求您,不要再说了。”
“我错了……”他颤抖着认输,心灰意冷地承认自己从小就对养父怀有龌龊背德的想法,他堂而皇之地写进日记本,试图以此来勾引他的养父。
却不料,被陈瑾棠的亲生儿子撞破。
一场隐秘不伦的暗恋以陈章的不耻和羞讽告终,陈熠惶恐不安,想和陈瑾棠撇清关系,却触犯了他的逆鳞,两人的关系在那一晚变质,彻底走向不可挽回的方向。
“想和爸爸做爱,皮带勒在你的脖子上,像一条项圈,你是爸爸最忠诚的小狗。”
陈瑾棠取下他眼睛上的领带,用皮带箍住他的喉咙,扯着往后,对视后问他:“怎么,小熠不想做爸爸的小狗了吗?”
陈熠艰难地看清他的脸,黑沉的眼底像一潭深渊,总是轻而易举地吞噬他的一切反抗,把残忍的真相剖开在他面前,逼得他除了跳下去,再无路可走。
“爸爸,”陈熠摇头,呼吸艰涩,“对不起。”
他无法面对陈瑾棠让人窒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如果陈熠多看了一眼天空,他会敲断陈熠的翅膀,陈瑾棠不介意养一个四肢无用头脑空空的废物,他会亲生扼杀陈熠所有生长的机会,让他不得不只能选择呆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