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愿意要我，三天后我会进行拍卖。”他继续说道：“我服侍不好别人的，所以他们会给我打差评，差评多了我会变成供公共使用的玩具。”

叶闵清手指勾起男孩的脸，评价道：“不难看，怎么会没人买？躺床上挨操就好了，谁会故意给你差评？”

“因为我不想服侍他们。”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们，我也不想被买走。”少年跪在地面背脊挺直，他不卑不亢地说道：“侍奉一个主人和被公共使用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分别，反正都是被当做一个玩物对待。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花心思去讨好别人，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呵，你这话有意思，按你的意思，人早晚会死，那现在就别活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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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如果我对客人有了不该有的感情，那我的一切讨好都是带有目的的，如果客人不能满足我，我会觉得失望和难过。如果我只是一个共用器皿，我就不会有那么多心思，也不会难过。”

叶闵清手指划过男孩的脸，“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是在祈求您的怜悯，是我在妄想我的感情能得到回应。”

虔诚真挚的话语波动叶闵清的心弦，但也仅仅是波动了一下罢了。

他的确觉得这小孩儿很合口味，却没有任何独占的打算。就像偶然尝一口的蛋糕，甜甜软软地偶尔来上一口很不错。如果要真是把蛋糕店搬回家，不用想都觉得腻。

他收回手指，指尖似乎还带着刚刚被舌头舔出的温度。

从怀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手指，他又将那手帕扔到地面。

“对不起，奴冒犯了。”小孩很认真地反省：“这都是我的命，先生也不必挂怀，反倒是您听了我的絮絮叨叨，浪费了时间。请问您还需要使用我的后穴吗，那里今天有塞过姜，现在还在流水。”

如果小孩哭哭啼啼地求他，叶闵清一定会更加嫌恶地说绝情的话。

可这人说这些，弄得叶闵清心里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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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找到更好的。”

“不先生，来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有好的。”小孩眼睛里露出几分悲伤：“前几天赵先生想要带走我，我胆大包天地拒绝了他，他还将我吊起来打了三天。”

“呃，这......”

“明明他说过喜欢我，带走我会好好对我，可我只是拒绝他了，他就这样对我。”少年嘴上轻声说着，手指缓慢地解开胸前衣服的扣子，上衣脱落，上面满是被鞭笞出的青紫伤痕。

横七竖八伤痕累累的印记布满整个胸膛，连胸前的红缨也不能避免地赤红一片。

“下面还要更重一些，不过就不脏了您的眼了。”

叶闵清震惊地用手捂住嘴巴，但他的喉结却来回攒动，大口地吞咽口水。

昏黄灯光下的伤痕像是在勾引他，原本只是想要挺立的肉棒直接升旗打在小腹，硬得如铁。

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些过于禽兽了，他试探开口：“所以我要买你，你拒绝我，我也可以把你吊起来打三天吗？”

小孩原本凄凄惨惨的脸突然笑场般笑了，他又连忙把嘴角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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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伸进裤兜里掏出张皱皱巴巴的纸，他递给男人：“主人，请您带我回家吧。”

那纸是卖身契，也是一张购买合同，只要签了字，这小孩就归他了。

叶闵清感觉自己像是上当受骗，他心疼小孩，也实在是不想惹这个麻烦。

“对不起，还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少年把纸拽走，叠得板板正正又放回裤兜：“其实我也不便宜，买我还不如买一条真的狗可以讨您的欢心。像我这种贱货，或许成为共用的肉便器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先生，我没有在针对您。别看我被打成这个样子，其实我还挺淫荡的，我就是个天生的婊子罢了。”

叶闵清心头钝钝地痛，他伸手说道：“纸给我...不是还有三天，你...你再让我想想......”

小孩短暂地思索，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决定趁热打铁。

他太了解这人的想法，只要是现在不签下来，男人回家冷静下来一定是会清醒的。

身体上的伤倒不是假的，而是他自己下狠心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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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是不必了，每个人都有个人的因果，我和您说到底只是婊子和嫖客的关系。不...您嫌我脏，也并没有使用我。其实，我和您没有任何关系。”少年跪地磕了头，起身掸了掸灰竟是要走。

叶闵清面皮发烫，他也分不清是内疚还是着急。

“别走。”他开口拦了一下，又觉得有些冒失，没话找话说道：“那个...你们不是得服侍一晚上，临时退货有惩罚吗？”

他突然间想起这个，但却忘了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规矩。

“爷多虑了，贱奴并不在意这些，已经习惯了。”少年有意将衣服穿得凌乱，大半受伤的胸膛露在外面。他悲伤地说道：“而且如果连那些惩罚都受不了的话，以后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别这样，你这样......”

小孩临走到门口，跪下身又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