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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坐在花文峥身上,抬手拽起男人未曾来得及脱下的领带,牵拉着朝自己的方向扯弄。直接坐在花文峥大腿上的臀肉扭了扭,他低下头直接亲吻在仰头的人唇间。
浅淡的薄唇柔软湿热,魏屿撬开男人的唇缝间用舌尖向内试探闯进。
缱绻试探的唇舌带着炙热又有些霸道的力道,魏屿呼吸局促地朝深吻着,感受到男人有些笨拙地回应。
他忍不住眼睛微微睁开小缝,正好看见花文峥的长睫轻颤,还有那上扬的眼尾露出一角绯红。明明是清冷寡淡的样貌,但只有他知道,这个人能有多温柔深情。
他的心跳嘲哳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花文峥的腰身,手掌更加用力地揉弄着男人的后背,像是恨不得能将他合二为一地压合进自己的身体。
塌陷下的沙发随着魏屿身体的轻颤传来阵阵抖动,性事欲望在这个深情的吻间达到顶峰。
“操我,小花...操死我......”唇舌才刚刚分开,魏屿粗重喘息间颤巍巍地提出申请。
一直旁观全过程的男孩一语不发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歪着头满脸通红,但余光仍忍不住朝着两人看去。
久经性事的身体向来是需要更加过分的刺激才会引起性欲,他一直以为他对普通性事并不敏感,所以才不得不做更多无底线的玩法去追求那短暂快感。但没想到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触摸任何性器,下面就已经勃起。
分不清是因为这样热情的魏屿太迷人,还是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气氛过于暧昧。
总之,他硬了,连同心跳和一切快感神经都交付于“自己”和爱人。
唯一的缺点是,他有点嫉妒。
理智上知道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未来的自己,也知道男人抱在怀里的魏屿是“他”的爱人。但两人皮肤接触抚摸的每一个动作,都莫名地让他有种自己的爱人被人掠夺亵玩的压抑感。
爱欲与性欲交织,但眼前的场景却并不需要他的参与。
他像是亲手将所爱之物拱手相让的废物,臣服于更加强大与温柔的“自己”。他不配搅扰两人间亲昵的性事,但又因自己可以旁观而感到偷偷窃喜。
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比之前再多荒唐的性交淫趴都来得更加兴奋,那种灵魂的愉悦和心里的痛苦让他的心脏在快乐和压抑间来回辗转。炙热爱意被人轻蔑碾碎,爱人堕落成淫乱婊子,付之东流的付出......
和少年相比,花文峥多了几分沉稳。
几分,但不多。
“小骚猫,主人不在有没有偷吃?”花文峥脱掉魏屿的衣服,手指捏向那柔软的屁股软肉。
魏屿心里大惊,他脑袋搭在花文峥肩颈上像小猫撒娇般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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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给的提示太少,不知道该演哪个本子。
要是回答偷吃了,花文峥有可能装作恼怒的样子抓起自己打屁股,然后狠操一顿。也有可能若无其事地回答说,既然吃过了那今天就算了,之后穿上裤子去正常洗漱睡觉。
要是回答没偷吃,可能会被拷打质问真的没有吗?然后又会被打屁股。也可能小花嘴上嗯嗯回应,其实背地里不信,背着自己偷偷哭。
要命,每个都是四分之一的概率,选哪个?
魏屿轻声试探:“你说...我是该吃还是不该?”
“你这只小骚猫修炼三百年才修成人形,要以男人经液为生。今天刚刚下山,就被恶人掳到风月场。”花文峥用手指着少年,继续说道:“还好你遇上了一个富二代,买下了你的初夜。”
魏屿搞明白大致剧情,哼唧叫道:“啊,那...花少爷?”
“不,我不是富二代。你誓死不从,然后一头撞破相。”花文峥握了握魏屿受伤的脚踝,摇摇头:“你惹恼了金主,于是把你扔给看门的门卫大爷,还让那些下贱肮脏的狗腿子日夜奸淫蹂躏高贵的你。”
“懂了,小花门卫。”
花文峥一口亲在魏屿脸蛋上,“被成天灌精的小猫妖生性淫荡,一会操狠了也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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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屿满脑子只剩下个“狠操”俩字,他有些兴奋地扭着屁股,兴高采烈地抱住花文峥。
“瞧不起小爷?小爷我屁股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