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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
花文峥心疼地抚摸那些伤痕,又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贞操锁戴在自己的阴茎上。
“抱歉弄疼我的小猫了,休息休息下个月再上床吧。”
闭眼装睡的魏屿睁开眼睛,怒冲冲:“臭傻逼你有病吧,我还等着你把我当睡美人吻醒呢!怎么就下个月,小爷我屁股好着呢,再来一百个你也应付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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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花文峥俯身吻在魏屿额头,不含情欲的早安吻却满是爱意。
魏屿耳朵尖染上红意,他嘟嘟囔囔:“不确定...不要...不要那么多。但不是因为小爷我弱,是......是,是只喜欢你一个。小猫永远只喜欢小花,屁股只给小花玩......”
“我也爱你,我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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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醒的花文峥头痛欲裂,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的淫趴嗑了太多药,后劲猛到做了一宿的怪梦。
梦中的他好像有了一个爱人,恩爱亲昵的感觉还依稀记得,只是梦中人的模样全然忘记了。
晨勃的肉棒勃起到发烫,他伸手朝下摸去,却发现那阴茎像是积蓄好几天未曾发泄的样子。前端的铃口无助地朝外分泌出浓稠白浆,但肉棒却无法获得丝毫快感。
像是有人命令着他不许射,连小穴也黏糊糊的流出淫水。
这太奇怪了。
起床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混浆浆地走去浴室洗漱时还发现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两枚清晰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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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和朋友们玩的时候,分明说过不许碰脸。
被扇耳光的记忆像是在梦里,但又回忆不起是谁扇的。
花文峥洗干净脸站在镜子前思考了一会,短暂地反省了一下自己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只是除了这些玩乐,却又找不到什么存在的真实感。如果不用这些极致的快感从冗长无味的工作中脱离,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挣钱或者生活是为了什么。
生命是个悖论,他所拥有的光环在他看来毫无价值。
思考这些对公司的市值不具备价值,他嘲弄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转身满脸疲惫地装好公文包赶去公司。
他从不迟到,他兢兢业业,他所赚的每一分钱都当之无愧。
时间临近下班,他盯着表早走了一会。
工作还没处理完,但他不走就会有更多人被迫留下来加班。
这些没有条文的潜规则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着他,就像酒桌上的那些虚与委蛇,还有下属们明争暗斗的小心思。他不得不全身心地去应付世俗意义上的社交,也不得不做好他生而为人的虚伪和从容。
只有在狂热放纵的派对上,他才能扒掉全身的伪装,找到那个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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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着车在街角乱转,不知道今晚又该去往哪里。
家里没有人等着他。
花文峥莫名地感知到一股无法抵御的空虚,他随便将车停在街角,下车掏出烟盒倚着车窗点了根烟。
他很喜欢那种烟雾在空中消散的瞬间,像他自己。
浓烈得来,又飘散得无影无踪。
没人会真心实意地爱上他,他也不想像好友一样用金钱去交换更纯粹的性事。就算联姻,可他是双性人,这件秘密也没有任何一个高门望族可以接受。
他实在是太想找到有人愿意陪伴他,甚至不需要那个人有多深情,只要能在他下班的时候,在家里为他留一盏灯就知足了。
至少能让他知道,家里有人等着自己。
烟灰掉落,淡淡的烟燃烧到烟蒂,直到有些烫手花文峥才将烟扔在地上用皮鞋捻灭。他苦笑着笑了笑,在心里感慨自己还真是上了年纪,想得东西愈发不靠谱。
就凭他这种人,他拿什么去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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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从裤兜传来,他掏出接听,电话那边是熟悉的朋友问他今天有个淫趴要不要来。
“我不...算了,反正我一会没事,地址发我吧......”花文峥正准备上车离开,却看见街头小巷子里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在堵着一个高个女生。他对着电话:“叶子,你听说过有个故事叫英雄救美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