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死去，我们到最后一刻都还是着的。

但是替林烨完，接下来是什么？我和阿朗的命运会如何？

我被林烨扣住，动弹不得，只能发疯地大叫：“妈的！你要什么冲着我来！打他什么！停下来！”

“使劲打！”

我的手被林衡反扣在后，看着林烨走向阿朗。林衡本来就比我壮，上次打赢他是攻其不备，现在我急于挣脱却无计可施。

所以我着泪直视林烨，清楚的说：“我不要。”

“阿衡，我的人不到你。”

“我不要。你带就连我一起打！”

他错了。

“要不要？”林烨问我，而阿朗一边承受的暴打，一边说：“皓皓，你的态度要再定一。”

我死都不怕了。

林烨终于喊了停，他万分得意的望着我，“小皓，现在愿意跪下求我让你服务了吧！”

“你问几次都一样，我不要。把我打死好了。”

我的心疼得都快碎了，忍不住闭上，可是我还是说：“我不要。”

我看着林烨抓起阿朗的脚，就像那天我抓起林衡的那样。

不是我骄傲，是阿朗骄傲。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看到他的伴屈于人下。

他的神是这么说的：大不了我死掉，大不了你陪我。敢不敢？

死亡，有何可惧？

我垂着，打算跪下来，却听见阿朗的声音：“皓皓，跟他说你不要。”

我敢。

所以我只能瞪他。林衡开骂：“死小你还跩！要不是大哥护着你，我早就修理你一顿。等着，等大哥玩腻了，我就把你送去卖，看你还跩不跩的起来！”

这不过就是林烨驯服的一手段，既然我为鱼，也只有任人宰割。

我记起林衡的惨叫。

沦为玩的我、失去骄傲的阿朗还有没有幸福？

阿朗没有唉叫，他只是定冷静地看着我。

“不！”

果然练自由搏击的反神经好到像是背后长了睛。

“你他的！”我用后脑撞击林衡的下，再用力蹬林衡的脚趾，他吃痛松手，我却也是一阵目眩，只知往林烨的方向冲去。

会不会比死更痛苦？

本来在一旁不作声的林衡，挥手停止那些暴徒的恶行，他对林烨说：“大哥，他快被打死了。先让我问文歆的下落，再继续好不好？”

有什么不能挥霍？

我们是同恋，未来不如一般人清楚。

有什么不能失去？

所以我睁睁看着阿朗挨打。我尊重他的意志，遵从他的选择。

我能说不要吗？虽然当众替人非常可耻，但是我怎么忍心看阿朗被人殴打？

也许活着才有转机。

完，不过如此。

我看着听着那惨烈，耳边林烨问：“要不要？”

所以我只能说：“我不要。”

林烨摇摇：“我还是第一次看过这么没人的，连哥哥都快被人打死了，都不肯放弃自己的骄傲。”

既然林衡不敢打我，我还怕什么？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

如果我不能保护心的人，我程皓算什么男人？

殴打阿朗。

而我只能成全他的骄傲。

那是我听过最心碎的声音，拳脚撞击在时，阿朗的闷哼。

虽然都是同恋，我自认跟林衡林烨他们不同类。但是很可悲的，我们真的有相同的特质。

“我知你心最，你忍心看你哥哥被活活打死吗？其实没那么为难……”

“你祖宗十八代！不要打了！停下来！别打了！别打了！……妈的！停下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

“不要？真是倔。打！”

那就是偏执：林衡对孟文歆的极反伤、林烨的不到手不罢休，阿朗不怕死的骄傲……

林烨看着面无表情的我一会儿，把我推给林衡，他对林衡说：“也好。不过上次程皓打断你的，不让你追究实在过意不去，这样吧！我帮你折了他兄弟的。”

林衡不作声。

我抬起看阿朗，看见他不容拒绝的神，他清晰地说：“跟他说，你不要。”

林烨问我：“皓，你还想看你哥挨揍吗？”林烨使了一个，阿朗的肚又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