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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一个婊子,婊子而已……”谁都可以操他,谁都可以掰开他的腿,把鸡巴捅进去——
林青只是个玩物而已。顶多,不过特殊一点。
他对自己来说只是个得手过的玩具,刚才所有的压抑,只是自己没有玩腻。
“啊……林青林青林青林青……你真该死!”林念踢翻了自己的电竞椅,被痛得忍不住坐回了床上。
痛才好,让他不至于想那个婊子想得难堪。
林念捂着脸,闷闷想着,“都怪他。”
……如果他听话一点就好了。
如果他能听话一点,林念不介意施舍一点他的爱。如果他能有那玩意儿的话。可就算没有,他不能去学吗?
清润的月光,惨白又冰凉。
林念嗅到了沉闷的血腥味,这才觉察了手背肿胀的刺痛,他翻手一看,流血了。他没有惊慌,随手将血擦在床单上。
靠在床沿的林念,在一堆破烂中,他那个宛如狂风过境的房间里,憋出了、拼凑出了那个非常蹩脚,且非常荒谬的思想——只要林青听话一点,他就爱他。
甚至林念都不曾想到那是个多么卑微的念头,那都不是只要林青爱他,他就爱他;而是只要他听话、顺从,林青可以不用付出,就能得到他的所有。
但林念毫无所觉,已经一败涂地。
他还觉得,他是在施舍林青。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他逃课去了林青宿舍。江潮生不知道哪儿去了,幸亏他不在,不然林念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林念进门的时候,寝室里昏昏沉沉的。大白天,窗帘并不透光,林青如果在的话,应该还没醒。他随手将灯打开,看着有些乱的寝室,眉皱起来。
江潮生有点洁癖,至于为什么这么乱,林念冷笑了声,脸色不太好看。
他轻手轻脚去了林青的床位。床帘并没拉上,他看的一览无余。
林青窝在那一堆丑得要死的幼稚的毛绒玩具里,简直一团孩气。
他的面颊有点红,是睡出来的餍足。只是裸露的脖颈,碍眼地印有几圈深红的齿痕,靡丽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为什么,林念看着他好眠的模样,心蓦地一软。像大团大团酸涩的汁水爆开,直到涌在他的唇齿中了,又开始回甜。那种并非情欲而涌现的蜜意,对林念是有些陌生的。
林念的眉却也因此舒展开了,他坐在林青床边,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眉眼,那是不轻不重的抚弄,却让林青睫毛一颤。
林青懵逼地睁开了眼,看着跟鬼似的林念,吓了跳,以至于面色一片空白,没能做出表情和骂他。
“林青,为什么你总是像个母狗一样愿意被人操呢?”林念这样开口。
他问的真心实意,也没有迂回,好像真的是在好奇。
林青还没回过神,有病两个字先脱口而出了。
林念却轻轻笑了笑。他那一下笑的柔和,不带讽刺与讥嘲,好像只是想笑就笑了,竟有点少年清朗的意味。
林青:“……”
他默默噌起身,抱着被子缩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