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

要搞清这件事得拉回到上个月。那段时间伊冯正日复一日、勤勤恳恳地磨练技术，反倒是狄维恩有一天门了，他说要去一趟阿米特隆，伊冯没有跟去。她对别的事情都不兴趣了，漂亮的衣服，可的玩偶，门远游，还有什么五八门法都不重要了，她一心一意地投到刀术和格斗的磨练当中——狄维恩说得对，当她真正学会那些技巧时，她会迷恋上这觉：大的觉。

伊冯眨了眨睛，她已经穿好自己的衣服了，于是转过来。

就在刚刚，门突然敲响了，后面的客人需要她的帮助了。

相隔不过一拳的距离，佩兰小伸手抵在他前，警惕地盯着他的睛。两个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先生一如既往的亲切笑容，语气暧昧。

“原来你不知他的名字吗？”

伊冯端详着她的表情，然后用一明晃晃的惋惜的语气说：“好吧。”

拿上衣服就该回住的地方了，伊冯和佩兰小告别，挽着男人走店门。门在背后刚一关上，伊冯就了起来。

每次她用刀鞘中它的尾时，就会开心地呼起来。久而久之，伊冯发现自己中的次数越来越多，那条尾可怜地垂在面前，被打得东倒西歪。可惜它是黑的，不然指不定是淤血遍布的样。

伊冯·法森特不是圣梅西亚人。

相比之下，龙只是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而她每次挥动刀鞘都用足了力气……伊冯倒一冷气，她扔下刀鞘，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他该怎么和小朋友解释，大人靠得很近不是为了威胁对方，而且他嘛威胁一个他有好的女！

“我说的已经够多了，相信对您来说，猜我的份并不困难。更不要说，我们都是有秘密的人。从我见到您的第一起，我就知您不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您说自己是个裁，但我们都知您本不是裁。”

圣梅西亚人没有这样的发，这亮的浅金发只有住在绿石最北方的人类才有，那里缺乏光照、常年寒冷的气候育了绿石最漂亮的人，他们有浅的发和睛，像雪地中的灵。住在最北边的人类并不多，自十二年前的战役的结束后，拉维纳吉彻底没落，只有周边的城里还有少分人类。

佩兰小大吃一惊，她已经忘了先生作为法森特家事的人设了，因为她听到伊冯念了一个名字。

“狄维恩？”

伊冯正在穿自己带来的衣服，闻言侧过，“不是，我不住这边。”

“因为狄维恩说要来阿米特隆。”伊冯笑了，“他说要来阿米特隆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必须亲自来一趟，顺带帮我取回衣服。他本来是不打算带上我的，我央求了好久，他和……他和我的监护人才同意。”

先生了起来，“怎么突然踩人！”

“你这个贼！佩兰小不兴你看不来吗？”伊冯愤怒了，“而且你们靠那么近什么？你不许威胁她！”

“您住哪儿呢？”

伊冯突然敲门是因为她脱不了那条裙，佩兰小解开宽大的绸缎腰带，从背后帮她拉开裙，拆下裹在上的束。

“什么怎么回事？”狄维恩一肚怨气，“你嘛在关键的时候敲门？”

伊冯突然想起来这不仅仅是一条尾，这是龙的尾！她每次击中它时，它会觉得痛！

晚上她想给龙的尾涂跌打用的膏药，但是龙拒绝了。伊冯本以为它没事了，但是第二天它帮她拖动箱的时候，尾似乎在微微发颤……

“我住在岛上，我也不知那座岛到底在哪。”伊冯为自己的方向到很遗憾。

龙只是淡淡说了句鳞片很厚。

男人靠得太近了，双臂撑在她侧，几乎是接吻的姿势，佩兰小瞪大了双，盯着那双极黑的眸，轻轻颤抖起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够多，彼此的了解也不足，这样的距离实在太……佩兰小一脚狠狠踩在男人的鞋上。

狄维恩不在的时候，龙会来看着她，它不懂人类的术，但它能给伊冯使绊，那条灵活的尾就是伊冯的练习对象。

雪白好的脊背了来，佩兰小望着少女贵客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件事。

狄维恩扶额。

狄维恩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他看上去很疲倦，但是心情很好。他跟伊冯打招呼，两个人肩而过的时候，伊冯忽

伊冯将信将疑。

“没想到吧！我就是个裁！”佩兰小一把推开他，提起裙摆匆匆奔向更衣室。

佩兰小摇了摇，“您说笑了，我怎么会知您的事的名字？”

“伊冯小住在阿米特隆吗？”

“对不起对不起！”她抱着龙的尾，鼓起腮帮对它气，满怀负罪地歉，“我下手太狠了，有没有打痛你？”

“原来如此。”佩兰小不解，“既然不住这边，为什么会亲自来阿米特隆呢？衣服是可以给您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