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门是什么？”

“只要你在二选一的选修课中选中级实战课。”霍德尔侧让路，比划一个让她先行的手势。

“听说是一些更级的指令咒文，法聚形后追求质量和数量，更

光从长廊尽的窗来，地毯上拉很长的影，早晨有些冷，但落在脸颊上的日光像是少女的亲吻，温又明媚。霍德尔眨了眨睛，面前的门被拉开了，伊冯了来，像清晨第一只上枝的小鸟。

位真正的公主。

伊冯的心情顿时跌谷底。

整座黑塔都是倾斜的，半倒在山上，刚刚狄维恩在上面转过一圈，每一个房间都糟糟的，所有的东西都成一团，大多家都下去堆在一起，公主的寝也是的，但是家是分散着倒在地上的，并没有堆叠起来，有什么人……或者不是人，已经来过这里了。

四目相对，狄维恩心里闪过一个令他自己都害怕想法。

“我有个问题。”

“在初学的实战课上拿到的。”

伊冯恍然大悟，“那我也可以拥有？”

她盯着镜里糟糟的自己，试着用手理了理发，无果，上有几发顽固地翘着。

她坐起来，大脑空白地发了会儿呆，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钟声，藏林间的鸟哗然群飞，掀起一阵鸣叫。伊冯终于想起来，她已经离开家了。

家里没有这样的钟声，叫醒她的大多时候是狄维恩，有时候是龙。她会在柔的被窝里翻个，十分有勇气地赖床。如果是狄维恩，他就会用装满冷的杯贴她的脸，或者端着香气扑鼻的早餐在她面前晃两下，大声威胁如果再不起床我就一吃掉你的早饭。如果是龙……

“法变形课会讲什么？指令咒文？”伊冯不耻下问。

“早啊，我换个衣服，上就好。”伊冯无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黑龙微微抬起睛，底掠过一丝翳，杀意毕。狄维恩心里一，因为这代表事情脱了它的预料。

黑龙依旧不说话，冷冷地盯着洒落一地的衣裙，但沉默即代表默许，狄维恩熟知它的习惯。

“人类无法迪伏龙，这座塔沉下来的时候，人类被法筛除了。”

她刚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了。她走过去开门，毫不意外地在门外见到霍德尔那张脸。

她盯着霍德尔的手腕，又指了指自己敞开的袖，“你的护腕是在哪领的？你和渡鸦都有，我的院服里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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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光从窗帘间钻来，伊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慢慢睁开。陌生的环境让她没法赖床，她眨了眨睛，一清醒过来。

“级法变形，大家一般都会选这个。”

“好像……不太对劲。”狄维恩慢吞吞地说，“这是不是有奇怪？”

她烦躁地掀开被，走到盥洗室开始洗漱。

黑龙没有说话。

门慢慢地旋回来，虚掩着搭在门框上，屋里传来布料的窸窣声，霍德尔退后两步，站在走廊上，低看着脚下的影。

“有人来过了，可能已经拿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早上好。”霍德尔低声说。

“那又怎么解释面前的情况？”狄维恩指着倒在地上的桌，手指微微颤抖着，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这是在黑塔沉来之前就变成这样的，还是沉来之后？”

“这里为什么没有人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