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是以什么份留在公主边的？”

狄维恩继续那本书剩下的内容，故事本不算长，因为剧情很老，作者并没有心思去构造一个有趣的故事。

狄维恩茫然地抬起，怔怔地看着摊在桌面的书册，大的法师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寝里收藏这么多无聊的话本？他站起来，从地上捡起散落的书籍，无一例外都是关于痴男怨女，只有对恋充满幻想的小女孩才会读这样的书。

“……”

“不是。”许久，他抬起，酸涩得几乎无法发声，“是哥哥。”

黑龙站在书架前，独自翻找资料。

黑龙沉默平静地望着他，目光微沉，有那么一瞬间，狄维恩竟然错以为是兄长在注视着他……如此冷酷又宁和的目光，不得而知的悲怜。兄长离开家的那年在门静坐了一整夜，他从睡房起夜的时候，恰好看到夜间满树新绽放，兄长披着单薄的外衣，麻木地凝视着那些艳滴的朵，毫无怜意。当他声呼唤哥哥的时候，兄长转过，底的冷意没来得及藏好，就和悲伤一起来了。

狄维恩翻开书，一页一页翻过去，果然又是一对为了情私奔的情侣，他刚刚已经读了三本这样的话本了……负婚约的大小和诚恳善良的农男孩，他们一见钟情，私定终，不顾父母和朋友的反对，逃离了他们生活的城市，逃往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是哥哥。”狄维恩嘶哑地说着，“公主告诉了哥哥，哥哥又告诉了父亲……我记错了！知这件事的人是哥哥，一直是他。”

那时候狄维恩还不懂为什么兄长总是不开心，跟随公主远征明明是至无上的荣耀，有什么可难过的？

“为什么是她主持的？”

“记不得了，时间过去真的太久了，我实在记不住了，不是因为时间法，只是因为时间。”狄维恩扭过，平静地看着它

有人说过，时间是一个旋涡，它你的记忆，把它们拆得支离破碎，如果你要找回记忆就必须跃渊。越不敢碰的记忆藏在越的地方，如果要找回来，就需要付很大的代价。因为旋涡会一边撕碎你现有的记忆，一边撕碎你的灵魂。当你找回记忆的时候，自己也不是当时那个跃渊的你了。

“当然。他天赋很，这其实是最适合他的工作了，虽然辛苦些，但是很光荣，圣骑士团中的每一位都是受人敬仰的英雄。”

“圣骑士团里有多少人？还有谁？”

“可能就是单纯不喜这份工作吧。哥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和他年纪差得多的，他总是把我当小孩看，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错误的记忆一旦被修正，真相又被拼凑一个角落，狄维恩思索着，“他是公主的保镖。”

狄维恩拿起那张纸，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举起手中的白纸，白纸上只涂了一张不像人类的侧脸。单看这张作品是决计看不画中人的份的，但是蕴藏情的笔却能唤醒人的记忆，拨开迷雾，还原遗忘的真相。

“他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份工作？”

“因为她很厉害……她是奥芬多恩最大的法师。”

她在对谁充满幻想？

“为什么？”

翻到一半，书页中间赫然现一张白纸，白纸上的画面暴了公主画技不，没有完成的画面被夹在俗气的文字里，密不透风，不见天日。

“因为是公主主持的实验？”

“嗯，从学校毕业后，他就被公主选中加圣骑士团了。”这一本书里完全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狄维恩意兴阑珊地合上书，随手翻开下一本，“爸爸妈妈很兴，为他到自豪，但是哥哥不怎么兴，一个人在屋里闷了好多天……他想推掉圣骑士团的工作。”

“保镖？”

“那么，是公主告诉你父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