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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勺汤递到他的嘴边,仿佛只是普通的情侣互动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衔住了汤勺,像是水手自愿跳入海中游向女妖。
世间一切都关乎性,除了性本身,性只关乎权力。不知怎么,她想起这句话。
所以当她说着要回家却带他来到公交站的时候,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外壳咔嚓一声裂开了缝隙。他近乎哀求地拉着她的衣角,嚅嗫着低声说:“我忍不住了。”
“什么?”她假装没听清。
“我憋不住了……”他紧紧地拽着她的袖子,近乎有点语无伦次地喃喃说道:“……真的满了,真的装不下了……”他边说边拉着她的手覆盖在那个已经把卫衣都撑的有些紧绷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在上面用力按了一下。那一刻他飞快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两排紫红的牙印把那声尖叫压了回去。
“你漏出来了吗?”
“……没有,但是我……”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她在嘴唇前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公交车刚好在此时进站,在她身后掠起秋日的风。
“听话,乖乖上车。”
他在椅子上几乎坐不住,无论什么姿势都会牵动到那个已经太满太满的水球炸弹。原本的弹性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仿佛皮肤之下被嵌进的是一块坚硬石头。每隔几秒钟他浑身就像过电似的痉挛一阵,如果不是车上的人渐稀少而他们又坐在后排,或许早就被察觉出了异样。她将手指强硬地嵌入布料与水球之间,这一次连他都无法控制住自己本能的想要逃走的欲望,只是座椅靠背圈出的狭小空间让他实在退无可退。他猛地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力度之大让她感觉关节处都传来阵阵刺痛。她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只骨节泛青的手颤抖着恢复血色,最终无力地滑落到一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太疼了,我忍不住……”他余下的话语被唇齿碰撞得支离破碎,而她扶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很清楚这完全不是他的错,只是她总格外偏好去摸索那条极限的边界,然后欣赏对方妥协着将其后移几分的神态。但安抚是完全必要的,否则弦绷得太紧,总有一天会断。就像现在她看着那些焦虑急躁渐渐从他眼中潮水般消退,只裸露出干净纯粹的缱绻温柔,那种小狗看向主人的澄澈眼神。
他们下车的时候已经吸引了相当多的目光,不过好消息是站台离家的距离并不算远。房门打开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奔向洗手间,手迟疑着想伸向裆部又在半途停止。他喘着气看向她,等待她允许自己释放这折磨了他许久的满腹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