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诺支支吾吾："我......我很少住酒店......"

而自己什么也不了。

反弧过长的后果是，疼痛来得慢且长，林宜诺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双手捂住自己发的脸，背靠着门坐下来，蜷缩起。

她本满糖的心，像是被生生稠的胆里，苦涩中包裹着甜腻，中和成一说不的味。

"除了五边下太晚呢？"舒清以反问的方式，让副驾小哥自己找不足，对于他这类资历较的副驾驶来说，效果立竿见影。

铁定是被讨厌了。林宜诺这么想，连偷看舒清背影的勇气也失去。

她突然好心疼师父。

小哥挠了挠，努力回忆，"嗯......好像落地太轻。"

第二天两段航程，一路都很顺利，林宜诺因为没睡好的缘故，坐在驾驶舱里直打瞌睡，却又睡不安稳。

林宜诺想到的是尴尬，再不走会让师父更加难堪，可是她逃跑般的举动落在舒清里，却被理解成了另外一意思。

这时候不该赶走么？

哭着哭着，林宜诺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刚才撞破那一幕，算是发现了师父的"秘密"，她会不会被讨厌？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林宜诺整夜未眠。

好难过啊，师父喜的人不是她。

师父可千万要理她啊......

林宜诺拍了拍自己的脸，抱着哭到发抖的站起来，仰大笑不止，一三角恋大戏在脑海中上演。

舒清靠着墙发了会儿呆，直到被冰凉的墙面冷到哆嗦，她撑起，甩了甩脑袋，蹲下去捡起领带，重复着捋平的动作，然后搭在外上。

"不过开着灯睡也可以的，早晚要适应，对吧，嘿嘿......那个，师父，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说完她逃似的打开门跑了。

舒清喜女人，并且有对象，但是不得不屈服于家或者社会观念，总之，她跟男人结了婚，有了孩......

好开心啊，师父喜女人。

泪氤了，很快与那片黑为一，由温变凉，看不丝毫痕迹。

谁知舒清转了回去，解开安全带，"收拾东西吧，下班了。"

全程一句也没有。

只要她闭上睛，就会产生师父在看她的错觉。

她猜：

舒清神情严肃地说："我以为你的资历，不会犯这新手级错误。"

林宜诺快被自己蠢哭了。

呜咽渐渐转为泣......

明早八起飞的航班，她不能再想这些七八糟的事情，必须休息够，保持清醒。

她想跟师父说话......

天，她在说些什么？

舒清摇："事关安全问题，不需要考虑乘客的意见，毕竟ta们是外行。"

"主要是.....今儿天气不错，没什么风，而且经常有乘客抱怨落地太重颠，我就想轻......"小哥腼腆地笑笑，差没把自己挠秃噜。

"就是嘛，有些人连气颠簸不怪飞行员这常识都不相信，揣着明白装糊涂，更不要指望ta们能理解落地轻重与安全的关系......"找准机会嘴的林宜诺，放连珠炮似的扒拉了一通。

那孩恐同吧？

回到江城是中午十二半，等待旅客下机的时间里，舒清给副驾驶了简短的讲评，林宜诺在后面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