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姜词终于忍不住笑声来，她上的力气突然卸下，重新躺回地上，看着零君僵y的表情，好整以暇地问：“我还没有求饶呐，你怎么不继续了，嗯？国庆哥哥？”

什么选一个——选一个？！

晚风从窗外溜来，有些凉，姜词脑渐渐迷糊，下意识朝后的怀抱里缩了缩。

姜词伸手轻轻拍了拍零君的脸颊：“今天刚来，等一个星期后吧。”

零君哼了声，不再说话，两只手同时动作，互相合，专注起来。

零君收回手指，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黑着脸压过来：“你故意的。”

同时右手轻车熟路地找到姜词心，指尖灵活地绕开内K边缘，刚要往里伸，动作突然停滞。

零君轻笑了声，指尖夹着烟，故意朝她脸上吐了个烟圈：“成！”

没过一会儿，他腰腹也开始用力，合姜词手上的力，上上下下，动作虽然迟缓，快却烈。

姜词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一转看到他穿得整整齐齐，没好气：“下次脱你的！”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衣衫不整。

姜词惊愕，便看到他先是看着她的双，然后目光下移，落在x上，最后是手，淡淡：“选一个吧。”

他坐在椅上，把姜词拥在怀里，顺手拉开0一烟来，叼在嘴里，问：“冷吗？”

姜词动作一顿，赶又把窗反向拉上了些，完了还不放心，恨不得全合上才好。

尽如此，姜词还是转开脸，故意用手在面前挥了挥：“好臭！”说完，又把窗推开了些，月光更加明亮，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静谧平和。

姜词之前不是没有帮他这样解决过，但是都没有今天这么明目张胆，她只要微垂视线，就能把底下的动作尽收底——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刚好把自己完全暴在月光里。每一次动作，都刚好披着月亮的光辉，在银sE的衬托下，那一紫红sE愈发醒目。

他的烟都是特制的，虽然cH0U起来和普通的烟没什么区别，但是味却香了许多，有一淡淡的木香。

姜词脑补了下那画面，有些嫌弃，手上握了握，唔哝地促：“你快儿——”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起到一半，却又被回去。

半睡半醒间，她听到零君的声音响起：“快过年了。”

“再开就挡不住声音了。”零君淡淡。

也不知这是什么恶趣味，姜词腹诽，不小心瞅了一后连忙收回目光，一抬看到这人半眯着享受的表情，T内的空虚更甚，她气急，压住零君的指，牙齿猛地一用力。

还未完全B0起的X，已经可以窥见骇人的尺寸，和姜词的手相的时候，立刻又胀大看一圈，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情地打着招呼。姜词脑门划下三条黑线，手上没忍住多使了几分力气。

她心里惊了下，很快又平静下来。是啊，快过年了，可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沉香、婴香、烟、还有一不可名状的味，几味混在一起，实在称不上好闻，她一个门外汉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他这个对香格外钟情的人。

姜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寻到火柴，帮他把烟着之后，把窗推了条：“不冷。”

屋里明了又暗，零君没有说话，抱着姜词静静坐在窗边，下搭在她肩上，指尖一抹光明明灭灭。

零君略作思忖之后:“也行。”

他凑近了些，嘶哑的声音压着剧烈起伏的yUwaNg：“该把你这小揪来割掉！”

零君眉间划过一丝痛楚，他睁开，手指却不肯收回，依旧缠着姜词的，下的动作渐渐加快。

零君闷哼一声，一只手带着姜词的手开始缓缓动起来，然后腾另一只手，抚上姜词的脸颊，手指一地钻了姜词中。

虽然不是问句，但是姜词还是回答了，而且回答得理所当然：“是啊。”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总不能浴血奋战吧。

姜词这才恍然大悟，她把零君的手举到他面前，咬牙：“我选这个。”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姜词觉得自己的手腕都酸了，零君的动作突然越来越快，一滴汗珠从他额上滴落，与此同时他猛地向前一个冲刺，一GU涌来，尽数在姜词掌心。淡淡的腥檀味散开，零君静了几秒钟，从桌上cH0U几张Sh巾，稍作清理后，把姜词从地上带了起来。

这么快就答应了？姜词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自己的右手被这人握住，然后极其自然地顺着腹肌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