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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杏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柔成了一抹虚影,发丝垂落在他的手臂上,我缓缓的向他凑近,嘴唇若有若无的碰到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不操操,你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他白到透明的耳垂倏时像是像是滴血,抬起双手压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推开:
“你应该学会自尊自爱。”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打量着他那高挑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清。
没办法了,即使是从一个深渊掉到另一个深渊也罢,我要赌一把。
我在屋子里静静的等着季和舟,他让我在这里等着他,我不清楚这个神经病到底是什么意思,怕他又借题发挥,所以没出书房一步,呆呆的坐在地上,从白天坐到黑夜,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的头晕的要命,胃也饿得抽痛,酸水似乎要往我的嗓子眼上泛,让我抑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黑夜彻底的侵染了我,厚重的窗帘也把那抹清淡的月光遮的干干净净,我抱紧膝盖,将脑袋埋进里面,靠着桌角缩成一团,浑身的肌肉都在轻轻颤抖着。
几点了?怎么还不来?他为什么还不来?我好难受,快来吧,我想出去——
“咔哒——”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光束透过门缝撒进来,我猛地抬起头,男人的身影背着光而显得模糊不清,他抬手,“啪嗒“一声,打开头顶上的水晶灯,突然出现的白炽光刺的我眼睛发痛,眼角溢出了几滴泪。
我缩成一团挡着光,眯着眼睛,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嘴角似乎泛着红,语气中有丝说不出的挫败:
“你一直呆在这?”
“嗯,你让我在这等着。”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蹲在我的面前,抬手摸上我额前的碎发:
“昭昭好傻。”
“你说了我要听话。”
他听闻眼里闪过丝说不清的暗光,一把将我抱到怀里,有些发烫的脸埋进我的衣领:“我今天不开心。”
“嗯。”
“你要不要安慰我一下。”
“蜈蚣妈妈生小蜈蚣,你猜护士怎么”
"怎么说?”他在我脖子处摩擦了两下。
“护士说:腿出来了,腿出来了,腿出来了,腿出来了,腿出来了——”
他在我脖子旁低笑了两声,热气震得我皮肤有些发麻。
“昭昭,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操你。”
“嗯,你操到了。”
我抬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脊背,掌心下的肌肉在月色下竟显得有些单薄。
“昭昭你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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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我让阿姨给你送点饭,你吃完饭陪我睡觉吧。”
“好。”
我有一下没一下搅着面前的粥,深吸一口气,走向卧室。
季和舟似乎累的要命,竟然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的他没有白天时他股凌厉恶劣的气势,他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想着什么烦心事,灰色的丝绸睡衣衬的整个人格外矜贵。
我默默的走出来,从厨房拿起一把尖刀,银光在黑夜中闪闪发亮,我走向床前,男人蜜色地脖颈裸露在外,高耸的喉结随着他轻缓的呼吸上下浮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