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张开嘴？”吻到一半，灰狼稍微退开了一些，满脸绯红地看着许珩，“你和那只豹子做这件事的时候，你都会张开嘴。”

“……因为我俩……唔嗯……”许珩刚张嘴解释，便又被灰狼堵了上来。看来，灰狼压根儿不是在问原因，他只是想让许珩张开嘴。

这次，他将舌头伸进了许珩嘴里，依旧是无头苍蝇似的，没有任何章法地舔着。

这个吻青涩又黏糊，带着一种浓浓的好奇和不甘心，还有一种莫名的告别意味，像是在传达一个讯息——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许珩很难说清楚自己承受这个吻的感受，但他的手心被狼牙硌得有些疼了。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我。

约莫十多秒后，也可能更久一点，许珩抬手环住了灰狼的肩膀。这个吻在这一刹那发生了质变。一切毫无章法的动作，都变得有来有回了起来。

灰狼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忍不住抬手遮住了许珩的眼睛，更用心地投入了其中。

等到这个吻分开时，拉出的丝回弹，让许珩感受到了一抹冰凉和一滴热意。

下一秒，一只硕大的灰狼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灰狼侧身对着他，声音带着颤地说：“那枚狼牙就当做我的赔罪吧。毕竟我刚才罔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做了本应是你和伴侣才能做的事。”

许珩攥紧了可以救命的狼牙。其实，他真的很想要。有了这个东西，他可以给霖羽分担太多压力了。

“谢谢你。”许珩于心有愧地道。

“帮我把衣服搭在我身上吧，麻烦你了。”灰狼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些。他固执地超前扬着头，不肯看许珩一眼。

许珩将麻布衣服捡了起来，拍干净后，横搭在了灰狼背上。

“谢谢。”灰狼轻声道谢后，迈步朝着前方小跑着离去。他动作轻盈，仿佛他一点儿也不在意被拒绝的事。

等灰狼的背影逐渐远去，许珩扭头的瞬间，才发现双头狼一直在旁边坐着，并没有离开，像是在等着他一般。

许珩第一次单独骑上了双头狼，真如灰狼所说那般，就连先迈那条腿，两个脑袋都要先互相殴打一番。好在它们很快分出了胜负，由其中一个脑袋做引领，载着许珩小跑着前往河边部落的休息点。

此时，湖面再次传来了鲸鱼的声音。他们高亢地吟唱着什么，在临近傍晚的时光里，听起来如此悠扬。

让这个傍晚更美了些。

翌日上午，全体部落从白色通道过桥。

河边部落里好些兽人主动帮许珩搬运了西谷椰的树干。他们将几个兽皮袋子的泥土放在树干上捆好，一齐拖着回去。而许珩骑在霖羽背上，走在他们后方。

当他开始过桥时，鲸鱼的歌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后方传来的阵阵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