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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满布墨绿色放射形纹身,绕着锁骨至背後一圈,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
明明是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在给它仔细地擦脸。
尽管动作不温柔,它还是一时间心神恍惚,被迷了眼,忘了自己是鹅是人是狗,不自觉低声地说:「谢谢??」
尼斯虎看它这样懂事,心情大好,主动问:「剩下的不会用?」看它歉疚点点头,便道:「叼过来。」
烧鹅扭着屁股爬回去,一爬,乳夹上的铃铛就一直响,还因为地心吸力,摇动时向下坠,乳头好像被拉着一般,每一步都极煎熬。
皮箱太重,叼不起来,只能咬着箱子提把往沙发拖拽。
拉到男人脚边才跪坐起来,发尾微湿,一脸期待般看着他。
「想要奖励?」
烧鹅疯狂点头。
「转过去。」
它依言照做,「咻咻咻」几声,屁股马上被狠狠地抽打几下,声音响亮。
「啊!啊!啊!」和打屁股不一样,鞭拍皮面小一点,痛感更集中,更痛,但停止後痛感就减弱很多,只热热的,有点不够。
「喜欢吗?」
经过今天一边被干一边被打屁股的调教,现在一被打,身体像是被按下开关一样,只觉得兴奋,好像下一秒就能有甚麽操进去一样。
它仍然为这种生理反射感到丢人,整个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撅着屁股被打时,小穴就自发一吸一吸的,他肯定也看到了,真的没法自欺欺人,要是说谎可能被罚。
轻轻点头,又说:「不过??还?还是更喜欢你??用手打??」
「是吗?」尼斯虎勾唇,把鞭子放下,空出右手来往它屁股重重地扇了几下,问道:「说说看,有甚麽分别。」
它的心跳快得都要爆炸了,被打屁股打爽了这件事已经很羞臊,还要解释感受,这不更让人难为情吗?
「不说?」语调一沉,它脑子里的危险探测器直响。
「我我说!嗯??被手掌打会??更开心,更兴奋。因因因为??我更喜欢??喜欢?你的手??触碰??皮皮皮鞭不是??你?你的手。」结结巴巴地说着,它感觉自己是热得要当机了,怎麽能这麽不知廉耻地说出来。
下一秒後穴就被一个小小的尖物顶入,不禁呻吟出来:「嗯啊~」
回头一看,屁眼那边插着白色的羽毛肛塞,看着就似鹅屁股上翘起的几根尾羽。
「不错。没有说谎,这麽诚实值得奖励。」勾勾手指,示意把牵引链叼给他。
牵引链一到了他手上,就被往沙发上扯:「上来。」
烧鹅乖乖地顺着力度攀上沙发,但单人沙发空间不多,上去後几乎是坐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