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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安抚(结局,半温柔半 lay,han失)(4/4)

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叫,乳夹再次夹上奶头,手脚被紧锁,强烈的不安全感涌上心头,又进入那种更加敏锐的状态。

可耳边清晰听到男人紊乱的呼吸,稍稍安心下来,继续主动扭腰迎接肉棒的冲撞,感受那肉棒如何紧贴着肠壁滑动摩擦,聆听抽插的撞击声有多羞人。

倏地一阵痒意从腰间窜上头皮,不知道是甚麽东西,惊得他菊穴一缩,连忙呜呜地叫着,但男人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搔着它的耳朵,後颈,脊柱,一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不禁一抖,但嘴巴被堵着,甚麽都说不出来,连问个明白都不能。

看着他一颤一颤,他的恶趣味就惹了上来,凑在它耳边问:「想知道是甚麽吗?」

「呜呜呜!」想知道!

「不告诉你。」男人继续用羽毛棒撩拨,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幼稚小男生,却在做着各种儿童不宜的事。

放下羽毛棒,用附带的打火机燃点低温蜡烛,一滴一滴红蜡落在那白嫩的後腰上,像一株红梅在雪地盛开。

因为蒙着眼,皮肤很敏感,初时烫得它呜呜直叫,但又忽然感觉只有落下那刻有热烫感,很快就冷却,只有很短时间的刺激,不那麽可怕了。

「猜得到是甚麽吗?」

「呜呜呜?」蜡烛吗?

「猜中了。有奖励。」放下手上的蜡烛,又重新按着它疯狂抽插,还一边说:「再把你操到变回原形好不好?」

变回原形的机制已经被烧鹅大致摸清,体力不足时就会变成鹅头,精液用尽就变成鹅丁丁。

「呜呜!」不好!

「你说好,我听到了。」明明前两次都听懂了,这次是两个音节,却被听成一个音节,很难不说是故意的,但它没法反驳,只能跟着操干的节奏「呜呜」地叫个不停。

好或不好,它都没有选择,一如留不留下,它也没有选择。

翌日,它就顶着鹅头,怒气匆匆踩上尼斯虎的书房,那架势似是欠了它几千万。

它的双手狠狠拍在书桌上,一点都不凶狠的鹅头凶狠地质问:「我的项圈呢!是不是偷偷送给其他新玩具了!」。

不明所以的尼斯虎满脸问号,皱眉反问:「甚麽?」

整只鹅暴跳如雷,指着脖子:「你送给我的项圈不见了!你之前说要拆走还给你,你是不是故意干到我昏过去,好拆掉给新玩具!咯咯咯!」可以看出真的气得不轻,都气出鹅叫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大笑不止:「那时你变回鹅头,怕你硌到才拿下来,放在床边柜上,你没看见吗?」

一听,原本气得像气球的烧鹅漏气一般,气势大消,它还真没留意,只是醒来摸到脖子上少了点东西,联想昨天的话,直接气炸了。

看它这麽在意,心情大好的尼斯虎说:「那个不舒服,再送你一个新的吧,不过新的戴上後,就算死,也拆不下来,你要想好。」

烧鹅完全没有被吓退,眼珠子转了一圈:「死了也拆不下来,那就是你没法送给别人了?」

「当然。」

烧鹅马上点头如捣蒜,说:「你不要反悔!」

他就让人取来刺青笔,还在它面前晃了晃:「确定?」

「我堂堂一只大烧鹅才不会怕痛!」其实它很怕痛,每次老是一点痛就嗷嗷大叫,但还是硬气地伸长脖子,让他丈量位置。

幸好只是变成鹅头,脖子还是人的样子。尼斯虎看起来很有经验,没有画草图,直接拿着刺青笔就刺,不消一会就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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