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安地亲了亲老爷，征求他的意见，“那今天要去吗？去的话我就让小厨房准备些下了活血药材的药膳，让你尽兴地玩一回。”

角还挂着泪的老爷很快就被哄好了，倚在自家夫人的怀里，手着夫人腰带上的玉佩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忽然坐起来，兴致地问，“我们今儿去玩哪个的肚？”

那个漂亮的也不过十几岁的二夫人，绝望地一声比一声微弱地求他救救他，老爷看着他装着十个胎儿的大得快要涨裂的大肚，里的妒火都要冒来了。

夫人依旧带着能溺死人的温笑意凝神看着老爷，修长手指轻轻了老爷拍得发红的白手心，又低轻轻了，得刚刚还嘻嘻哈哈的老爷立刻红了脸，“喂你——”

老爷也神情愤愤，“相公得对！哼，那个贱人，每次见到我都要我摸他的肚！我真恨不得当场把他肚里两块给打来！”

“十四个月！那动起来岂不是很可怕！拳都能捣来了吧！”

“三夫人怀的是六胞胎，如今被我们暗地里下的药好生养着，竟真的保到了八个月，肚大是大，就是坠得厉害，形状也不似从前漂亮，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无病，那肚又长又大，像个老茄，还有好多丑陋的妊娠纹。”

“却是比前这些都有意思多了.....”他睁睁看着老爷警惕地瞪大了睛，低笑着了他绵白腻的，得中间潺潺了，老爷也咿咿呀呀推搡着他叫起来，才亲了亲他的额，“小醋。”

“宝贝，所以说怀很辛苦的，相公真不想你去遭这个罪。”

老爷听得呆了，“这么神奇.....”

“我先前还好奇，六夫人说是三个月的，怎的肚那样大，几乎赶得上临产了。他医药世家，怎会不知晓产娩危险？后来我才发现，这人竟是有个情夫，会些隐秘巫术，他倒是痴情，竟是愿意被情人吞腹，在胞内自行变换大小。等到分娩之日，他寻些信得过的人，自行变小，岂不就可以顺顺当当生来了？”

“五夫人呢，延产了十四个月。这个蠢货，我看他没故意生事，都准备放过他了。谁知他看其他人肚那么大，你就经常去，竟然自己给自己下延产药，现在肚也有了十四个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爷摇了摇，“你先继续说吧，全说完。”

“是啊。每次那胎动剧烈的，都和三夫人有的一拼。不过区别是，他肚里只有一个大怪，三夫人肚是八个小怪。”

夫人于是继续说，“四夫人，那个该死的夫，竟然胆敢给你绿帽，他现在肚里一个八个月的，一个两个月的，频繁加上不停给他闻麝香，现在八个月就有了早产迹象，日日落红不能下床，肚里那个还未满三月的也狠狠折腾他，每天不吐个二三十回都说不过去，听说前些日都呕血来了，哈。”

“是啊，所以宝宝想不想去看看？”

“这六夫人啊.....”夫人摸了摸老爷绒绒的发，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笑容，那尾的红泪痣上他微抿的嘴，不自觉地带些危险意味。

老爷嘟囔着嘴，心里满是甜的烦恼，“可是人家想为你遭这份罪嘛！”

他的睛被一双温细腻的手轻轻遮住，接着湖里传来一声格外凄厉的尖叫，二夫人的声音没了，夫人在老爷的耳边柔声说，“不怕。你想什么，我都陪着你。”

夫人眉致，琉璃般剔透的黑眸，尾缀着一颗红泪痣，越发衬得这张漂亮脸活生香。他貌锋利，偏偏生就一张天生笑，微微勾起嘴角便好似冰雪初，可现在这张嘴却吐冷漠近乎无情的话语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爷被这个形容逗得捧腹大笑起来，不住地拍着床板，有着笑纹的角甚至缀着细小泪滴，“哈哈哈哈哈相公你好坏哦！”

然后他清冷如碎冰击玉的声音响起来，“宝贝想去玩哪个，咱们就去玩哪个。”

夫人继续搂着他，微微蹙眉了老爷乎乎的后腰，“慢着儿，仔细又闪着腰。”

都被他支走，就狠心把这个的二夫人推下了湖。他当时惊慌之下喝了许许多多的，整个人像个大的河豚，尽一直尖叫并且毫无章法地扑腾，还是着个白的肚浮在了面上。

夫人勾勾手指，老爷附耳过去，听见夫人低声说了两三句话，顿时惊喜地瞪大睛，一下从塌上蹦起来，“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