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安静。

路曦满脸倦的睡去。

习惯她的调戏，习惯每个夜晚有人这样陪伴。

「那就上来啊，快，我想睡了。」

「又在想什麽？快来以相许。」路曦促。

「我天天调戏你，也不算亏本。」

连日的疲劳，让她这个现代人不堪负荷。

方钰摇，他不知该怎麽说。

他才，才不是不敢........

方钰忍着羞，转过，轻轻地唤醒她。

她又调戏他了，这次还邀他共浴。

路曦为自己小小的欣喜到好笑，原来人什麽都没有时，会为了一质上的享受就兴，还真是卑微。

「今天不闹你了，泡完温泉最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晚安。」

路曦笑着上了床，往里面躺，把外侧的位置留给方钰，方钰却不动。

路曦懒洋洋地倚着，享受泉的抚。

方钰难得没有害臊，而是严肃地整理着混的心情。

屋里还有张床。

在庙里，同睡是克难，现在有了床，於情於礼，他都该睡地上。

方钰踟蹰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还是不喜我这样人所难？直说无妨。」路曦想了想说。

路曦真的歪着睡着了。

他确实不敢。

「小生，现在不敢，不代表，不代表日後也不敢。」方钰赌气似地说。

他并不觉得独自躺在树林的那五年是孤独的，但他却害怕习惯路曦的陪伴。

「终於有床睡啦。」

「你的转来转去，我还真是看不习惯，不过现在竟然不会吓到了。」

方钰像下了什麽决心似地，学着路曦，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所以习惯又如何，反正也不会有太多时间能让他拥有这个习惯。

「这些日，委屈小了。」方钰依然万分愧疚。

他上了床，第一次，侧躺着，与路曦面对面。

「小生，不是故意的。」他垂着。

明明共睡了几晚，却要用礼法告诉自己，不该跟路曦同床，无非是因为，他怕会习惯。

「啊，真舒服，泡得都快睡着了。」

可她又说他不敢对她怎麽样。

可是早晚都要投胎的。

这晚住的，竟然不是破庙，而是幢被遗弃的小茅屋，方钰当初为了省钱，可真是雷达全开，所有免钱的住宿都逃不过他的法。

方钰一边注意周围的风草动，一边捺自己个不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