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报告我已经仔细看过签好了，可以拿走了。”

时雯慌张地收拾被自己翻得凌的文件，说好。

“时雯，我有问题想请教你。”庄沁月一坐下就对时雯说。

“可是你喜我什么呢？总监。”时雯思绪混不堪，“我学历也不像你那么，就普通本科，家境也很普通，我爸妈……我爸妈还离婚了，工作中态度也不好，经常打瞌睡，甚至还背后……说你坏话，所以你究竟喜我什么呢？我实在想不通。”

“呵，我当然知这是便利贴，所以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庄沁月对时雯的回答有几分无语。

“什么？”

“喜不就是想在一起么？我们既然互相喜，赶在一起不浪费时间在彼此试探上，不是很好吗？”庄沁月委屈。

“时雯，我最近真的很忙，很多事需要我去理。”等到侍者上完菜退去，庄沁月又开，她说得很慢，“但我更想先理我们之间的问题。”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时雯，你能告诉我，你在别扭什么吗？”

声对视了一会儿。

庄沁月驱车带着时雯到一家日料店，穿着和服的侍者将二人引到一雅间，好餐后退，贴心地将推拉门替她们关上。

“是我的问题，我好像不太能一段亲密关系里。”时雯分析着自己，“我想，我可能是那回避型人格障碍？”

“嗯。”时雯有些局促不敢看她，接过庄沁月手中的一沓文件。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时雯找着借。

“便利贴。”时雯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有些胆怯。

“我只是……”时雯其实也很混，庄沁月在她边时虽然也觉得展太快，但时雯很享受和她之间亲密的氛围，可到她落地A市，她似乎一下理智了，觉得这段情开始得不清不楚，而且对方还是她的上司，她们不应该这样，所以庄沁月给她发的消息她都故意无视，她也觉得自己能到不在意她，可是今天早上，她现在办公室，却完全忽视时雯，时雯又难受得厉害，想让庄沁月视线落在自己上……她想起同桌随说的“微信和真人又不一样”，是的，她能无视庄沁月的微信，可庄沁月就在离她几米远的办公室里时，她能连庄沁月翻动纸页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庄沁月沉默地看着她，像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班有时间吗？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吃个饭。”

“时雯，你忘了吗？是你先跟我搭话的。”庄沁月似乎并不接受她反思式的解释。

时雯不看她也不说话，两人就僵持着，直到侍者敲门来上菜，时雯才呼一气。

“请问这是什么？”庄沁月手上拿着一张黄便利贴，上面写着“对不起，没回你消息”。这几天，庄沁月都很忙，但她每天都会卡着在九时雯躺床上时发消息给她，时雯都没回，打视频电话她也不接，像一块石，又沉默地抗拒她靠近，如果不是能在钉钉群里看到时雯偶尔发的消息和通知，她甚至会以为时雯消失了。

时雯拿着那厚厚的一沓文件退来，下班时间已经到了，办公室的同事陆陆续续离开，时雯站在桌前一页页翻阅刚签好的报告，她明明记得是放在这一页……

时雯说不上来她的行为动机，想着如果自己被这样忽冷忽的对待，自己也接受不了。

庄沁月已经来了，对她说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