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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收到的那一刻,任洋的妈妈只收到了本地一所大学的通知,父母以为弄错了,差点打电话问教育局局长是怎么回事,纸包不住火,任洋全盘托出,结果那一天,家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声音大到连隔壁的杜亨斌家都能听见。
任洋一气之下在大晚上跑出了家门,径直去了薛如山的出租屋,薛如山曾经带他去过自己的家里听CD。
半夜十二点,任洋把薛如山家里的木门敲得咚咚响,来开门的薛如山身上只穿了件裤衩,而他的床上有一个上半身赤裸的女人,任洋的心情复杂极了,潜意识里他告诉自己面对此情此景应该表现地伤心欲绝。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落差,薛如山和他一样都是个男人,都有需要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时候,与他潜意识里认为的伤心是相反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表现地过于强烈。
“老薛,可以收留我吗?我离家出走了。”任洋无视掉了那个女人,用一双渴望的眼睛望向薛如山。
“这……”薛如山难为得抓耳挠腮。
“你先回去吧。”薛如山把衣服递给女人,示意她离开。
“搞什么啊?!”女人显然很不悦,但还是收拾完就走了。
“为什么离家出走?”薛如山点了根烟,显然刚刚并不尽兴。
“因为我不想去首都了,我要留着这里上大学。”这个决定是为了薛如山而做的。
“呼……好吧。”薛如山吐出一串烟雾,显然无话可说。
“对不起啊,打扰你办事了……”任洋坐了过来,床单上明显还有刚刚两个人躺着的余温。
“那你睡这里吧,我去睡客厅。”薛如山见任洋坐过来紧挨着自己,想办法脱身。
“老薛。”任洋拉住他的手,“刚刚没做完的事情,你可以继续和我做。”任洋悄悄在薛如山耳边低语。
“你认真的吗?”这句话把薛如山弄得有点恼羞成怒了,他把任洋推倒在床上,双臂撑在两侧,将任洋压在身下。
“我是认真的。”任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薛如山看。
“啧。”薛如山感到懊恼,感觉自己遇到了麻烦。
薛如山刚想离开,没想到任洋却将他一把抱住,翻了个身,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任洋压在身下。
“任洋,别闹了行不行。”薛如山皱着眉,他现在不想和任洋开这种玩笑。
“老薛,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我是为了你留下来的。”任洋紧紧抱住他。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薛如山将头转向一边。
“跟我做吧,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女人能做的我都能做。”任洋一脸饥渴地表情,他开始不老实地在薛如山的脖颈间边嗅边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