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科挣扎几次，反而让绳索陷得更，他假意抱怨：“真不给面，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师。”

“我有丈夫了。”

埃德加终于放过芙洛科的，却从对方那里得到的是一句更加伤人的话语。

埃德加划开芙洛科的长，刀尖抵在芙洛科的大上，尖锐的刀锋染上血，埃德加分开芙洛科的双，红的后。

埃德加拿起芙洛科绑在上的匕首，划开上碍事的衣，块状的淤青与细长的划痕炫耀着与这位丈夫荒的生活。

起我来还是个孩。”芙洛科借力起，将自己的手腕复位，“被你追到这份上，看来我不适合什么雇佣兵，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家教师，每天给你们这些贵族照顾孩就好。”

埃德加招手，后的骑士们为车让开路，芙洛科坦然接受了埃德加的服务，与他一同坐车，看他为自己扫去上的雪片。

“你的丈夫喜这副环吗？你是怎么和他解释的？你有没有告诉他，是我把你绑在床上，亲手用尖针穿过你的。你很害怕，疼的发抖，却还是了，你不知你那个时候叫的多可，最后因为疼痛失禁在我们的床上。你把自己的满都是，本看不来是一名家教师，反倒像暗巷里的娼。”

“告诉我，芙洛科，只要能让你怀，就算是他是一个满嘴尖牙的怪，你也会接受他，他，让他成为你的挚，让他在你内，也不生下的是不是又一个怪？”

“求你了，埃德加，他会生气——你知我一直想要一个孩，他可以满足我——”

“单？”芙洛科停顿一下，“不怎么说，为了我可的学生，无论什么任务，价格都好商量。”

“你们确实很相，告诉我，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埃德加的手指划过伤，“看起来你们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他能接受你那些奇怪的兴趣吗？”

“我不介意当你的情人。”埃德加抱芙洛科，“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相，记得那次吗？我们锁房门，你敞开躺在我的书桌上，在了我的信件上，女仆在这个时候来敲门，告诉我，我的父亲正在大厅等我。你只能憋着气，告诉女仆你得讲完最后一句古语，其实那是一句灵语，意思是‘我们永远相’。”

“那么你离开我，是因为对我不满吗？”

埃德加苦笑：“既然老师你都这么说，为什么还要一直躲着我？”

埃德加的尖探芙洛科的腔，卷起芙洛科的尖，发秽的声，他过于思念自己许久未见的情人，也太熟悉这，从十八岁开始往后的三十年，他一直对其着迷不已。

“你是脑里只有繁衍的野兽吗，芙洛科！”埃德加因为芙洛科的话暴怒，“又是孩！因为我是个人类，没法满足你扭曲的望，所以你抛弃了我！”

“别——”

“这不一样，埃德加，现在我已经有了丈夫，你还是一名贵族——”

“我没有躲着你。”芙洛科显然因为这句话而心虚，“你知，佣兵的生活总是很忙，收也不像家教师那样稳定，我过惯了奢侈的生活，你都不知我有多想念你家那张大床——”

“我只是运气好。”埃德加接过骑士递来的绳索，反剪芙洛科的双手绑，“老师的手没有退步。”

埃德加解开芙洛科前的纽扣，里面白的内衬，他的手从上方伸衣内，芙洛科。

“没错，埃德加。我只想拥有一个孩，不他是什么东西，怪也好，人也好，他可以让我怀，我就会和他相。”

“别再——别再说了，埃德加。”芙洛科因为埃德加的话语有了反应，他们确实度过了一段好的日，“至少我对我现在的丈夫没有什么不满——”

“昨天砸了我住的旅馆，今天又这么费力气抓我，总不能是为了和我见一面吧？”芙洛科靠近埃德加的咽，轻轻向着他的下气，“说说吧，是杀了你的政敌还是想让我教导你的孩。”

埃德加没有耐心等待芙洛科的谎话说尽，他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将谎言全吞腹中。

埃德加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其中搅动：“我知你很喜别人待你，你从来没有改变，就像我一样。”

车内温度舒适，芙洛科恢复了一些力，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靠近自己曾经的学生。

芙洛科担心的就是这个，他的学生，更一些，是他的前情人，对他一直念念不忘。距离他们分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以为对方早已另寻新。

“他在床上是怎么对你的？”

“对付像老师这样狡猾的猎，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能放松。”

他咬上芙洛科的左，牙齿陷中，芙洛科轻声息，夹双。

“我还是单，老师。”